或者驿站的伙计热火朝天的忙碌之声。可此时,皆不存在,唯有能听到大批旗帜在风中摇曳。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是调虎离山吗?”诸葛望道心中惊道,又转念一想,“不可能呀,自己在离开的时候已经惊动了嬴安吉的锦衣刀卫,而且御骑营和刘善儒都是有备而来,绝不可能再次被「青衣教」的贼人给偷袭的。”
心里虽然如此估算,可逼近有些慌张,诸葛望道脚下紧走几步,很快就来到了驿站附近。
几百匹车队的马匹依旧停在外面的草坪,马儿们低着头在专心致志地咀嚼着地上鲜嫩的青草。
车上的货物、行礼也是完完整整地打包着,没有丝毫杂乱,一面面旗帜被插在行礼上,随风飘扬。
一切都看上去很平静,却又非常不太平。因为这里看不见任何一个人,没有御骑营,没有锦衣刀卫,没有伙计也没有婢女侍从,连他自己带来的手下也不知所踪。
诸葛望道绕到驿站正面,还没进门就狠狠地皱了一下眉头,因为在这个寂静的驿站之中,传出了一股极为恶心的腥味。
他慌了,心中六神无主,踏进驿站大门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切都让他彻底崩溃。虽然他是个儒生,专业占星,也偷偷练习武艺,想着有一天能报效大燕,可这么多年一来毕竟一直在盛京内待着,从来没有上过战场。总是在朝堂上的角落里,听那些从南北战场上回来的将军和王爷们互相讨论,说着战争的残酷,什么尸山血海、什么血流成河、什么断肢残体什么哀鸿遍野。那些似乎离他很远,只是当作一个故事,一个热闹,在边上听听,解解闷。
而他这几十年的生命力,最多也就是在路上,追个不知好歹的毛贼,把他教训一顿。纵使昨天逼不得已砍了一个「活死人」的头颅,也足够让他慌张半天,乱了分寸,所以才去而复返,回屋拿那首级,最终被两个不明人算计,绝望倒下。
可眼前的以前,让他觉得昨天晚上遇到的都是小事,这满大厅堆砌如山的各种男男女女的尸体,才让真正领悟了残酷和血腥。
地上连脚都无法干净地踏下,要不是有高高的石头门槛拦着,恐怕这大厅里的鲜血,已经把门外马儿们吃草的草坪给染的通红。
大堂,昨夜三人推杯换盏的饭桌和太师椅,此刻落满了横七竖八的尸体。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表情仿佛恐惧到了极点,又仿佛看见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痛苦死去。
在他们身上有刀伤、剑伤、枪伤还有弓弩射杀留下的箭矢。这些御骑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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