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下次,犹如此凳!”诸葛望道冷哼一声,一抬手朝着房门外的一张春凳拍去,凳子一瞬间四分五裂,满地稀碎。
这个惊坏了面前的探子,他知道原本诸葛望道只是钦天监,每日看看星象,占卜些气运的方士。可没想到他居然还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立即伏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地求饶起来。
“去吧!再盯紧点,下次莫要在欺瞒于我。”诸葛望道挥了挥衣袖,转身回房,关上了门,心中暗喜,这些日子不但听力逐渐变强,甚至还积累出了内力,居然能一掌拍断一张实木的春凳。只是这手还有些疼,咬着牙不敢出声,拼命揉揉。
“这二皇子究竟搞得什么鬼?”诸葛望道揉着手掌,思索道。可惜就算他现在耳力再好,可是那嬴安吉太肥胖了,满身的油水,胖的根本听不到他的心跳声,要不然也能套他话,知道个真假。
次日,出行的车轿已经准备妥当,新商的护卫和大燕的人马都已经整整齐齐地排队守候在驿馆门口,皇子妃也早早地带着厚厚的面纱由红梅和另一个小丫鬟搀扶着坐上车轿,另一个十六人大轿子等待二皇子,准备继续朝盛京走。
可诸葛望道在驿站门口等候良久,驿馆里面却没有丝毫动静,正当他便准备亲自进入驿馆时,一直担任二皇子护卫工作的锦衣刀卫,却拦在门口,手握刀柄把诸葛望道一行挡在门外。
这是大燕的土地,纵使对方是新商的二皇子也不能胡来。诸葛望道这些日子被嬴安吉搞得着实有些火大,好在他从前一直修心念书,观天象星辰,所以心中虽然不满,可凭借着修为却强行压住了怒火,拱手提高嗓门道:“时辰不早了,还请二皇子出行,免得耽误了行程!”
可是良久,驿馆之中却丝毫不曾有任何反应。这下诸葛望道可是忍不住了,挤到锦衣刀卫面前,一把扯住他的衣袖道:“二皇子来我国出使,乃为贵宾,绝不能出半点差池,还请刀卫大人让路。”
可那锦衣刀卫却一眼不发,如同一座雕像一般,死死地握着刀柄堵在大门口。
诸葛望道见状,便道:“如此这般,若是损了两国的情意,可就不好了。”燕国这边的官兵,见御使钦差受阻也纷纷握着兵刃围了上来,新商这边的护卫也是不甘示弱,眼看着两边的人马为了见一面嬴安吉就要剑拔弩张的动起手来。
突然,身后的大轿内,有人说了一句:“大家切莫动手,也许只是一场误会。”
诸葛望道回头,见一乘大轿的帘子已经被掀起,小丫头红梅委身探进轿中,将身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