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善儒轻描淡写地甩了一句,便挥了挥手,往大内皇宫而去,“走了,这件事不要对外张扬。能不能替陛下分忧,就看你了,记住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决定,和老夫与陛下无关。”
诸葛望道拿捏着奏章,望着刘善儒远去的背影。此刻的他心中五味杂陈,已经没有心情径直回到钦天监,索性将那道奏折往衣袖中一揣,快步出了皇宫,混入了市井巷子中,找了个熟悉的酒馆,要了间小包厢,闷头畅饮。
待诸葛望道歪歪扭扭地被几个酒馆的伙计扶着回到钦天监的院落中时,天色早已黢黑。
“你们回去吧……,这是官府的要地,你……你们不能进去,我自己可以走……”诸葛望道依着院门,一把推开了几个几个酒馆,可能是喝醉酒,手上不知道分寸,竟将一人推了大跟头。那人刚要起身理论,诸葛望道却已经,开了条门缝,溜了进去。又啪得一声合上了大门。
“今天这家伙是喝了假酒,还是吃错药了?”那人朝着大门走了,嘴上嘟囔道。
其他几个伙计赶紧上前拉住他,往酒馆的方向拖,还一路劝道:“算了,算了。他喝醉了而已,何必与一个醉汉斤斤计较。何况还是一个吃皇粮的,民不与官斗嘛。”
“切,他算什么官?一个看星星的,整天装神弄鬼,又没给咱老百姓干过什么实事……”那人不爽地嚷道一半,却被几个同住嘴强行连拉带拽地给拖走了。
诸葛望道闭着眼背靠着大门,坐了良久,等大街上没了那群人的声音,方才起身,微微掀开一道缝隙偷瞧了一眼,又将门合上,自嘲道:“嘿嘿,一个只会做梦和看星星的无用官员。要是人人都这么想就好了,我大燕便能长久平安。”
钦天监在大燕国只是个形同虚设的九品小官,就是有国外的使臣来偶尔参观一下,要不是在皇城之内,恐怕连见燕帝面的资格都没有。如今办公居住在一起,地方不小,可是连个打扫的奴仆都没有。诸葛望道又不曾娶妻生子,所以整个院落更是是冷冷清清。
除了几座有些年头的木质平房,便是院落中,那张高三丈的观星台,上面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黑曜石打造的占星仪,与黑夜融为一体。
平时,诸葛望道回院中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这占星仪好好的打扫清理一番,免得它脏了落灰。今日虽然喝了些酒,可也依旧从大门边的耳房处,提了水桶、麻布和扫把来,准备登上观星台清理一番。
“你们……你们是谁?”可是当诸葛望道登上观星台时,却大吃一惊,身子也差点脱手摔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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