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的东南面,有一处「万金院」,装修的气派,而且地方也大,两位公子带来的玩物、家具,甚至佣人丫鬟,全部住在里面也不会觉得拥挤。并且那里靠近厨房和药库,神医您吩咐要吃点什么,取点什么药材都可以马上送到。您看如何?”
“不妥!”没想到白侯直接摆了摆手,拒绝了孙世昌的提议,“我要找一处独立院落,四面都刷着白墙,进去后如同雪洞一般赶紧。院落内没有任何家具摆设,地上铺一个褥子便可睡人。不准有任何丫鬟佣人前来伺候他们三人,当然你们二位带的这些家具、珍玩也请再送回去,用不上。”
“神医,这是为何?”一听白侯的要求,王氏第一个蹦不住问道,“我儿从小到大,没了这床和那些珍玩便睡不着,吃不好,看着这些才有安全感。”
白侯问道:“在这之前几位公子看了大夫,是不是曾经好过一阵儿,可是却经常反复,以至于现在越来越厉害?”
“是啊!神医你怎么知道的?”王氏还未开口,郭杰依然抢道。
“因为这些大夫都是以表治症,没有追根溯源。因此只治标不治本。”白侯回答道。
“那他们的病根倒底在哪里呢?”郭杰接着问道。
“这些公子的疯病,从表面上看是因为受了那黄道人的刺激,导致身心受损,气血混乱,经脉不通,所以时而疯癫,时而痴呆。可这只是表症,而不是病之根本。”白侯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他们的病根在于,这几十年活得太好了,几乎没有经受过任何打击与挫折。这几名公子,个个样貌英俊男生女相,平时又是锦衣玉食,仆从成群,几乎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心气早就高高在上了。不曾想却被一个左道的九流之徒给戏弄丧节,羞耻于心,所以气血攻心,经脉受挫,才有了疯癫之状。”
“神医可否说得明确些?”郭杰又问道。
“自古只有高洁之师,才会在受辱时,自我了断,以求名声。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因为毁坏名节,受人白眼的心理落差,是他们不可能承受的,严重者可使得他们的身体出现反常,即为疯病。几位公子便是如此,他们高高在上久矣,经不起受辱的打击,可是偏偏贪生,又不想死,所以才憋出了此等症状。”白侯对众人解释道,“可古代也一直流传者诸如「胯下之辱」、「宰相肚里能撑船」的故事,是因为这些故事的主人公虽然身为贵族,却早早地尝过了人间疾苦,不会把个人荣辱得失瞧地这般重。而我的疗法就是除了要治愈他们当下的病症,更要铲除他们的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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