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可怕。平日里纠集了一帮小弟,对普通百姓作威作福,却经常巴结官府和富商,因此百姓对他恨不敢言。
“是不是这家伙?”杨飞指着白侯,开口询问身边一名身材瘦弱,皮肤黢黑的男子。
“对!大哥!是他就是他,害我的!”那男子此刻神情痛苦而愤怒,一只手拽着块布巾,紧紧捂着右耳处,原本洁白的布上此刻已经血迹斑斑。此人叫薛鄂,他虽然没什么力气,不擅长动粗,但头脑却非常好用,颇为聪明,所以经常在杨飞手下出各种主意,这些年来杨飞这个地头蛇能在永登城混开,薛鄂功不可没,所以被杨飞视为异性兄弟一般。又因为他右耳处长了一个不小的囊包,所以被杨飞一伙人成为“智囊”。
不过这个囊包却给薛鄂带来了不小的困惑,时常想把他去掉,可是因为在耳朵上,所以很多大夫没有把握,也就一直耽搁下来,迟迟没有处理。
今日早些时候,白侯刚到大街上,正布置着摊位,将瓶瓶罐罐和一大盒膏药陈列在地上的白布中。此时,薛鄂正在对面的摊位上,夺了一顿“免费”的早餐,手中攥着两张卷饼,开始溜达。看见白侯这张生面孔,便眼珠一转,打算从他身上刮点油水下来。
于是,薛鄂嚼着卷饼,晃晃悠悠地来到白侯的摊位前,斜眼瞥着正俯身摆放药品的白侯,口中含糊不清道:“小子,你是新来的?”
听到有人说话,白侯便抬头瞧了一眼跟前薛鄂,不屑一顾地哼了声,又低头摆起摊来。
当面被人鄙视,薛鄂心中有些恼怒,但是他并没有就此发作,而是转念一想,自己既然不适合动粗,不如想办法吓唬吓唬他,讹他几两银子,整一顿晚饭的钱。
想到此处,薛鄂便奸笑着靠近白侯,用手搭在他的肩上道:“郎中!你可知道江湖规矩,到一个地方就要先拜码头,如今你来到永登城最繁华的大街上摆摊,可知道这是谁的地界?”
哪知白侯反手搭住薛鄂的脉门就是一掰,把薛鄂疼得差点叫娘,渗出了一头的冷汗,憋不住正要发作时,只听白侯说道:“五十两。”
“什么?五十两?”薛鄂一听还以为白侯要给自己五十两作保护费,立即笑盈盈地说道,“嘿嘿,兄弟你要是能拿五十两作摊位的租费,我保证让杨老大把你摊位方圆百米内所有的其他商贩都清理掉,让你做独家!”
可白侯却冷冷地说道:“是你给我五十两。”
“你!你这家伙……”薛鄂大怒,再次想破口大骂,可又灵机一动,想着这陌生郎中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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