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
王恒显然做不到这一点。
他急躁了,恐惧了。
在王翦看来,王恒的心态甚至还比不上他的儿子王贲。这辈子巅峰也就是王龁、麃公那个水平了。连蒙骜都不可能比得上。
但王翦显然不会实话实说。
接下来的日子,王翦就是在这里按部就班的练兵、筑城,新筑的城池被他取名巴中,有谄媚者则称之为王翦城。
王翦甚至还命令最近收拢的巴人以及王恒所部在附近屯田,一副要常驻的意思。
他的这幅姿态无疑困扰了宕渠的虞军残部和并迷惑了巴王杜峰。
重新在蒙头、宕石一代构筑防线的句扶心里极为忐忑,他被王翦打怕了,他也想在蒙头、宕石一代筑防御的军事城塞,但又担心等到雨季王翦所部在上游筑堤堵水,来个水攻。
但进攻,他也是同样不敢进攻,因为他的手下太弱,他甚至不能够保证能不能守得住蒙头、宕石。
更要命的是,因为王翦军中有大量各方面的人才,其中也包括反侦察和驯兽的人才,所以虞军通过驯兽等手段对于秦军的监控,也受到了一定的限制,不仅无法建立起对楚军那样的绝对情报优势,反而还暴露了虞军可以驯兽的秘密。
不同于楚国对战争代行者的野蛮放养,秦国或者说是王翦,将战争代行者的潜力挖掘到了极致。
王翦看不上战争代行者们的战斗力,但是对他们手下的奇人异士却充满了兴趣。
事实上不仅仅是对他们,王翦对于阴阳家以及其他诸子百家也很感兴趣。
他一直思考如何发挥这些人的能力为军阵所服务。
句扶这边力有未逮,难以有效监控王翦所部,那边王翦的手下已经顺着山中军队行进的痕迹尤其是一些聪明的秦军俘虏所特意留下来的线索,摸清了虞军大军的行进方向。
“这么说敌军主力是去了两个方向,一个是押运我军俘虏的,去了山中,疑似是杜姓巴王的部落?另外一股则去了宕渠方向?”
王翦综合巴人斥候、秦人斥候和擅长侦查的义从汇报的情报,分析道。
“是的,将军!”
以义从的身份亲自作斥候的朱友文应声道。
朱友文也是战争代行者的侍从武将之一,初始身份是唐末朱温的养子。历史上的他有一个容貌美丽的妻子王氏,常常被他的养父朱温叫到宫中淫乱,因为十分美丽而颇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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