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怀剑似乎十分享受这一刻。
只见他勾起唇角，道：“我。”
云若痕怔怔地看着他，道：“为什么？”
邵怀剑懒洋洋地笑道：“我喜欢，就买了。我看那片地方很不错，正想着要不要拆了它，盖个当铺钱庄什么的。”
云若痕几乎大喊一声：“不要！”
邵怀剑住了口。
他深邃冰冷的眸子注视着云若痕，道：“你现在没有资格命令我。”
云若痕浑身颤抖。
她喘息片刻，道：“那，要怎么样，要怎么样你才肯不动它。”
邵怀剑道：“简单。我说过了，跟我回家，一辈子不许再见乐风，我就答应你。”
他又从旁边抽出一沓字纸，抛在桌上。云若痕拿起看了两页，邵怀剑道：“口说无凭，你若答应，就在上面签字画押。”
云若痕面色苍白，十指微颤。邵怀剑漫不经心地说道：“现在你云家的产业，全部都在我名下。我想用它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果你签字，我保证保留原有的一切，并且看你表现，还可以资助些许，也帮帮你那个叔父。”
他冷笑又道：“如果你不签，那也好办，乐风必死无疑，你爱带他去哪就去哪。至于云家那点宅院么……我看祠堂的风水不错，不如拆个一干二净，也让你的列祖列宗给我的大好产业让让位。”
云若痕不知何时已经哭了，泪水扑簌着流下她柔软的双颊。她哭着道：“求求你，求你别拆，别动云家祠堂……我，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就是。”
邵怀剑默不作声将笔墨推给她。
云若痕哭泣着翻看，心如刀绞，再也看不下去，虚弱地签字，画押，人已经完全脱力。邵怀剑收回那沓文书，瞟了一眼，勾起嘴角，“很好。现在，我可以帮你医治乐风，治完以后，你立刻跟我回去。至于云家宅院，我会派人看守，不会动它，这些你刚才应该已经看清楚了。”
云若痕仿佛神游天外，对他的话，只是流泪默然。邵怀剑手一挥，冷然道：“行了，出去。”
云若痕默默遵从了他的命令。独自面对着空荡陌生的走廊，双膝一软，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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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如媚
（一）
细雨闲花，船头看。茶撷新绿，是清明。
波光共长空，西湖烟尽水溶溶①。信马由缰去，风前柳作小垂手②。苏堤春晓，花港观鱼③，秋色未现平湖，胜景皆在心中。轻纱罗裙，欢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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