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带着你同归于尽!!”
长歌说这话时目光死死的锁着白檀,白檀看得出林长歌没说谎,毕竟孩子是父母的底线,更何况林长歌上辈子滑胎过,怕是比旁人更忌讳这一点。
白檀双眼微微眯起,看样子,她是时候在林长歌生的那小杂种身上动动手脚了。
“随你怎么说,我真是疯了才来和你争执这许多!”
白檀语毕,转身离开了。长歌微微蹙眉,总觉得白檀又要做什么。
她越想心中越不安稳,拿着自己近几日练的毒中的一种,来到了幸生的房间。
……
今日林言琛到了日上三竿才回来,长歌忙完自己的事后,问他道:“你下朝后去哪了,回来的这么晚。”
林言琛道:“我去找了几个说书的。”
长歌一愣,“你找说书的做什么?”
林言琛一边换下朝服,一边道:“自从两个皇子死后,民间对你的传言越发难听了起来,大多是这些说书的胡编乱造些莫须有的故事出来,我花了点银子封了他们的口。”
长歌道:“有人存心要让我声名狼藉,你堵不住悠悠之口的。”
“至少能少一点是一点。”
林言琛换下朝服,换了身月白长衫,整个人看着干净清爽了许多,“对了娘子,你想到给陛下解毒的法子了么?”
长歌道:“前世和师傅学到一点解泽枯的解药,不过这种毒是渗入骨髓的,根本无法全部逼出来,只能说让白钰多活几年罢了。”
林言琛见长歌如今丝毫不在意白钰的生死,心中宽慰,唇边挂上一抹笑意。
他笑起来比谁都好看,长歌看的愣了下:“你笑什么?”
“我是看娘子如今提起陛下仿若提及路人,竟是丝毫不在意了。”
长歌道:“本就不在意了,只是觉得好笑,白钰这个人疑心病那么重,偏偏信不该信的,比如荣贵妃,比如你,我如今算是看明白了,这人有什么下场啊,都是自找的……”
林言琛闻言,挑眉道:“荣贵妃就罢了,为夫怎么了?”
“少来!居然能这么短时间内就取得白钰的信任,足以看出,你比荣贵妃还可怕,唉,以后都不敢惹你了。”
林言琛闻言失笑,“这可是你说的,既然如此,以后娘子便乖乖听为夫话吧。”
长歌配合的对林言琛拱了拱手:“小的遵命。”
林言琛见长歌同自己打趣时巧笑嫣兮,许是心情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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