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县城的公墓。那边有寄放处,等选好了吉时再下葬。
敖江则带着另一半的人去了村里,找到村长和联防主任,把敖箐的户口分离了出来,并且将敖爸留下的宅基地过户到自己名下。
办完之后,敖江又领着人去家里老房子,把屋顶全给掀了,窗户门都给拆掉,只留下光秃秃的墙壁。最后用一把大锁把院门锁上。
“大家帮我做个证啊,这宅基地是量过尺寸的,房子我就放这里,谁要是破坏锁进去了,那我可就报警了。”
敖江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瞅着敖大伯一家。
他奶捂着胸口,脸色惨白的坐在门槛上。说不清是绝望还是失望还是什么,反正表情很复杂。
办完事,敖江也懒得再留下去,谢过陪他兄妹处理这些杂事的朋友们,领着妹妹坐上早就等在旁边的车,再不回头的走了。
等到人走完了,老村长才端着一张没有表情的脸来到敖老太跟前。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你老头子要是知道你这么干,怕是得从坟墓里跳出来掐死你。”
敖老太脑袋抵着门,一声不吭,脸色灰败得像个将死之人。
三兄妹在镇上停留了一天,把户口迁移的事情办妥之后,打算直接去县城里住几天,等到将他们爸妈的骨灰下葬后就回去南边。
晚上,敖海敖江在镇上的饭馆包了几桌,请了今天帮忙的那些同学朋友过来小聚。
这一别估计没有三五年不会再回来了。县城里他父母的墓虽然有公墓管理照管,但也希望这些学生朋友有空的时候能去看看,陪他们爸妈说说话。
一群人正吃着,有人匆匆跑过来,说敖芬跟她男人和婆婆在家里打起来了。
“敖芬从二楼掉下来,腿都摔断了,现在在镇上卫生院,她婆家没人管她,说什么死了活该,还说她就是个丧门星,下不了蛋的鸡啥的。”
敖江表情淡漠的听了几句,摁住了大哥。
“怎么,你还打算去帮她出头?当初她怎么对小妹的你忘了?既然是她自己选的男人,好也罢歹也罢,她自己承担后果。”
敖海苦笑着点头,“我知道,我就是……”
“你就是心软,跟个圣父似的,神爱世人是吧?”敖箐白了大哥一眼。
其他人也劝着,让他别去,没得沾一手腥。
这边正闹着,派出所的民警找了过来,看到敖家三兄妹,想都没想就要他们去镇卫生院看看敖芬。
“你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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