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味道怪兮兮的药水,这次流产手术后出血不多,她自认为没有别的问题,一想到要喝七天,侥幸心理占了上风,拨浪鼓式地摇着头“张医生,谢谢您,我身体无恙,不喝了。”
张彬彬见旁侧的沈秋寒没吭声,担心李依研找到靠山,一下着急了,慌忙接话“依研,小产比正常产后护理还要重要,可不敢大意啊,这药真的就是一点点苦,你闭着眼睛忍一忍,一口气喝了吧?”
李依研听见张彬彬提到小产,又想起了那个只有三个月,连父母的面都没见着的孩子。水眸很快浮上一层雾气,急于溢出的湿汽被黑长的睫毛拦截,分分钟就有掉落的可能。
张彬彬一看这架势,怎么三两句话把这小丫头快弄哭了,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慌张地叮嘱“依研,可不敢哭,你这是月子期,月子里哭很伤眼睛的。”言毕冲着对面的沈秋寒一个劲使眼色,让他说句话。哄这小丫头,还得靠他。
张彬彬不时的提及流产、月子,这些敏感词犹如一巴巴尖刀,不断地扎着李依研的心窝,时刻提醒她,她的那个孩子没了。
最终,李依研的心理防线崩塌,晶莹剔透直接倾泻而出,无声的哽咽瞬间变成了嘤嘤哭啼。
她这段时间的委屈、心酸全都需要发泄的渠道,从新加坡医院见到沈秋寒,激动兴奋占了上峰,现在悲伤难过被急遽放大,再放大。
张彬彬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说错了,惹得这丫头哭得伤心欲绝,尴尬的站在旁侧,束手无策。
沈秋寒太了解李依研了,从她拒绝和他复婚开始,就知道她的顾虑、她的苦闷,此时见她哭得悲悲切切,冷眸也闪着泪花。
“彬彬,你先去书房,一会我找你。我会劝说依研喝药。张妈,辛苦你把药端到楼上卧室。”沈秋寒叮嘱完,一把将李依研横抱起来,缓缓朝楼梯走去。
哭的稀里哗啦的李依研被沈秋寒抱起上了楼梯,进入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主卧,脸颊挂着泪躺在大床上。
沈秋寒脱去外衣,熟稔地躺在身侧,从后面搂着她,呢喃着“依研,我知道你很难过,心里那道坎过不去,我又何尝不是。可那个孩子与咱们无缘,他已经走了,你和我都要放下。”
听着沈秋寒的宽慰,李依研心里舒坦一些,翻转过身,贴近他的温热胸膛,心里又起了酸涩,“秋寒,是我没保护好孩子,让他还未出生就离开这个世界,都怪我。”
沈秋寒用手指为她抹去眼角的泪,轻柔地顺着她的丝丝秀发,低声哄劝道“傻丫头,不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