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难道是……李依研不敢想了,伸手摸摸还未出怀的腹部,抬起臀部动了动,下腹部一阵疼痛袭来,这种痛不是前兆流产出血的那种隐痛,更像是姨妈来的生理痛。
随着臀部的挪动,哗啦一下涌出很多血,李依研心头一惊,自己这是什么情况?是前兆流产的**病还是真的流产了?
越想越心焦,慌乱的水眸四处张望,这才发现有个人趴在床边,那个乌黑的脑袋让她恍若隔世。她睨着水眸,想到了刚入大学时自己发高烧,陈天育趴在校医院病床前照顾她。又想到了何泽影结婚那天,自己食物中毒,沈秋寒趴在易安医院的病床前守夜。
这个人是谁?她知道一定不会是沈秋寒了,因为他已经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
只要不是柳安臣,是谁她都无所谓。一想到记忆中柳安臣说过的那些令人心碎难过的话,欲做的无耻龌龊的事,就让李依研心惊胆颤。
她担心自己逃得了一晚,逃不过第二晚,被他逼得无路可退。再加上知道沈秋寒自杀身亡,绝望与无助肆无忌惮地侵袭着,无奈之下,她选择了割腕自杀。反正自杀上不了天堂,她就选择同样的方式与沈秋寒在地狱相聚。
轻轻拂去眼角溢出的泪水,李依研用手掌撑着床慢慢坐了起来,许是动静有些大,惊动了趴在床边的男人。
乌黑的脑袋倏然抬起转了过来,掩饰住疲倦,惊喜地笑道“宝贝儿,你终于醒了。”
“大叔,是你啊?”
柳安臣温柔地点了点头,他分明从李依研眼中看见了失望和惊恐,那些微表情狠狠地扎他的心尖。自知症结所在,也不介意,今后有很多时间慢慢解释、慢慢哄劝,她总会接受自己,爱上自己。
柳安臣快速整理了思路,露出喜悦和煦的微笑,柔声说道“宝贝儿,想喝水吗?饿了吗?头晕吗?肚子痛不痛?哪里不舒服吗?”
李依研收回失神的水眸,秀眉微蹙,虚情假意她受够了,自动忽略柳安臣示好的关怀,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大叔,我累了,想一个人安静会儿。”
柳安臣假装没听懂李依研赶他走的话,拉起芊芊玉手,轻声呢喃“还生我气啊?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保证那晚的事再也不会发生第二次,以后我都不会惹你生气,一切都听你的,只要你好好的。”
李依研面无表情,可内心波涛汹涌,他差点把自己强了,怎么可能三言两语就释怀。执拗地抽回被柳安臣握着的手,赌气说道“你不用跟我道歉,那晚你说的都有理,理亏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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