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依研又重新坐回椅子,深深地吸了口气,开始与沈秋寒做最后的告别。
“秋寒,我来看你了,现在你没有意识,明天你可能会知道,那样也好,我应该已经坐上去非洲的航班,从此以后,天涯两茫茫,后会无期。”
“印度诗人泰戈尔有首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呵呵,感觉好应景。
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很委屈,你和我之间的距离是我强拉开的,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选择了报恩,就要舍弃爱情,放弃与你的所有美好。
当前情况下,我和你之间的距离,是我站在你面前,明知你爱我,而我不能接受,也不能主动爱你,更不能让你继续爱我。我们对彼此都是遥不可及。我和你注定是两条平行线,只能相忘于江湖,永世没有交集。
所以,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吧,再不要互相伤害,也不要伤害自己,给彼此受伤的心留条活路。”
沈秋寒紧闭的双眸急速转动着,似乎是要睁开,可心有余而力不足般仍旧是安静的躺着。
李依研感觉到下颌有些凉凉,用手抹去,竟然全是泪水。看来正如陈天育所言,自己见到沈秋寒一定会言行失控。
偏头向玻璃窗看去,陈天育和沈君南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望着自己。柳安臣应该是刻意回避,始终没进来。
时间有限,自己再不能这么凄凄惨惨,自怜自艾,告别的时间到了。
“秋寒,我该走了,如果你可以听见,希望今生今世你都不要去找我,不要打扰我的生活,我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再回头了,你就成全我吧。”
“秋寒,以后照顾好自己,千万不要做傻事,你是沈家的长子,是全家的支柱,他们不能没有你。我走后,你不要去雅苑了,回沈家吧,你妈妈很想你回家。
你也28了,老大不小,这几年都是我拖累你,身体康复后赶紧给自己找个贤内助啊。如果你一个人孤孤单单,我也会难过的。”
李依研说着哭着,忽然听见监控设备开始报警,瞥见沈秋寒的手从盖着的被子下滑了出来,唇部也动了动,似乎对她的话要做回应,可终是无果,很快各项监控指标又恢复了原状。
慌乱地站起身,她真的该走了,不能打扰到他,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刺激。
“秋寒,我走了。你不用担心挂念,以后我要和柳安臣浪迹天涯,四海为家,他会照顾好我。时间会冲淡一切,永别了。”言毕,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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