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依研的感情。如果就这么散了,太可惜了。这辈子你一定会后悔。”
俊颜紧蹙,薄唇咬着,气呼呼地打开陈天育的手,冷声道“后不后悔,那是我自己的事。以后你们少管。”大腿一迈,狠狠地摔门离去。只留下呆若木鸡,不知所措的兄弟们。
沈秋寒踉踉跄跄跑到地下车库,拿出钥匙,开上备用林肯车,飞驰而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逃离李牧的办公室,如何在公司下属员工惊愕的目光中,头冒虚寒,失神落魄。
脑海中回响着临走前陈天育的话“她的心伤不起,三个月后,你还不要她,柳安臣就会带她走,你一定会后悔……”
随之而来的还有李华生的叮嘱“厉震天非常狡诈,昨晚他已经派人入境找依研。为了抓捕行动顺利完成,你只能是个狠心无情的前夫,也不能告诉兄弟们实情。”
沈秋寒心烦意乱,气血上涌,一脚油门,让冷酷霸气的林肯车驰骋在环城高速路上。他的委屈无奈和心酸悲哀谁人能知?冷眸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顺着脸颊的轮廓倾泻而下。
车子开到一处僻静之地,他的脚无力地松开,车子缓缓停了下来。一个将近30岁的男人,在公众面前永远坚毅、果断,可现在委屈、自责的像个孩子。
此时此刻,沈秋寒深刻地体会到“痛苦”两个字怎么写,趴在方向盘上泪流满面。
沈秋寒从陈天育的那些话里,铺捉到了很多信息。他的乖宝宝离开宴会厅后,伤心难过了整晚,梦里都在想着他。她在金三角受了重伤,子弹伤着心脏,做了器官移植手术。
这一年,她和柳安臣东躲西藏,逃避厉震天的追铺,不敢与任何人联系。她把他的等待当成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沈秋寒越想越内疚,自责地捶打自己。他想念她,想的情绪失控,想的痛彻心扉,张嘴狠狠地在手腕处咬了一口,直到口腔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
两年前,他和她在雅苑的第一次,令她痛到极致,咬了他,正是手腕这个部位。快乐的时光虽然短暂,却让他记忆犹新。从那以后,他们痛并快乐着,磕磕绊绊,历经磨难,却再也无法分离。
沈秋寒被这个痛点刺激到了,头脑瞬间清醒。轻轻拂去眼角未干的泪痕,盯着手腕的血痕,暗暗提醒自己,他和她的美好生活绝不会仅仅停留在记忆中,还有一生一世值得期许和等待。
想着那些看似遥不可及,实则近在眼前的美好,他不伤心了。他和她的人生之路还很长,现在就是磨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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