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会急死我的。”李依研跺着脚,不耐烦地嗔怒。
赵倩云朝病房门望了一眼,确定柳安臣还没回来,不过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得赶紧说,“昨晚你刚走,柳医生就来医院找你,知道你被为难还挨了巴掌,气的放言再不管秋寒哥,生死与他无关。
今早张医生来你病房又做他的工作,希望看在你被安全找回来没有大碍的份上,尽快给秋寒哥做脑震荡后遗症评估。可柳医生还是果断拒绝了,明确说他留在医院是因为你发烧尚未痊愈,只要你出院,他就立刻带你去非洲,再也不回来了。话语中不留一点余地。”
原来是这样,哎,李依研叹了口气,松开了赵倩云的胳膊,靠在床沿,默默无语。
李依研的记忆仓库全部打开,细数昨晚乃至这几年她来到乌市的所有事,那些细节历历在目。昨晚她是那么渴望去看看沈秋寒,想握着他的手,告诉他要挺住,要尽快痊愈,自己留在这的时间不多了。可她没资格,因为她是个扫把星,害死了他爸,害的他弟患上抑郁症,害的他出了车祸一度游离在生死边缘。
李依研自嘲地咧咧嘴,沈母说的没错,自己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扫把星,这几年折腾的沈家不得安生。
大家都在为沈秋寒尽快逃离病痛而倾尽全力,可自己又在帮倒忙。
秀颜微蹙,水眸噙着泪花,伤感地吸吸鼻子,降唇轻启,露出释然的笑“倩云,麻烦你告诉张医生,秋寒的后遗症评估不能拖,请他做好准备工作,半个小时左右安臣就会去重症监护室。”
赵倩云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眸,他们一大帮人踌躇纠结了一整天的事,就让李依研一句话轻松的允诺了。激动地使劲点点头,一溜烟跑了出去。
马芳芳知道李依研的心思,内疚地拉起她研的手,主动坦白“我们都是坏人,自知拿不下柳医生,知道你心软,又不好拒绝我和倩云,心甘情愿被我们套路,你骂我吧。”言毕,眼角的热泪不争气地滑了下来。
李依研强忍住鼻头的酸涩,倔强地抬起头,不让水眸再次泛滥,娇嗔着“我是真想骂你,三年不见,见面就是套路我,罚你请我吃三次大餐。”
“好啊,小猪。”马芳芳破涕为笑,边回答边像以往一样双手做出挠痒痒的姿势。
李依研非常怕痒,马芳芳的手还没挨着,就忍不住节节后退,咯咯地笑着。
“啊呀,宝贝儿,你怎么光着脚下地了。”柳安臣未进门就听见李依研少有的发自肺腑的笑声,心里乐呵呵,谁知进门看见这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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