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上。
那静静躺在云朵上的奎木狼尸体已经看不出人形,一个身子透明,不过四五岁年纪,虎头虎脑的童子从奎木狼的身上站了起来。
这童子看到了老天师,眼中流露惊恐,随后化为愧疚。身形透明的童子朝老天师作跪拜礼,奶声奶气道:“弟子拜见师父。”
老天师看到童子,脸上露出了慈蔼笑容,手微微上抬,写童子被一阵微风扶起。
老天师声音温柔道:“知途啊,你我师徒太久没见了。”
童子稚嫩的小脸之上满是羞愧,可这毕竟是张童子的笑脸,配上这么个表情,显得颇为有趣。
老天师被童子这模样逗乐了,笑得颇为开心,随后道:“知途啊,人生得意万千重, 春回梦醒原是空。 红尘佳人如烟事, 云淡风清一笑中。生前罪孽有万般,入了东阴界,诚心悔过,纵然时光漫长,一百年,一千年,终有到头那天。”
这童子眉头皱起,可毕竟童子模样,不见忧愁,只觉一脸可爱有趣。
老天师呵呵一笑,随后道:“知途,你这徒儿虽未成熟,可幼蛟不越雷池,难以化龙。你为他做的,够多了。为师有一事不解,你可能说说?”
童子大大的脑袋使劲点了点,意思让自己的师父只管说,他会如实作答。
老天师点了点头,继续道:“知途啊,为师问你,暮知途为何会犯下滔天杀孽?”
童子没有迟疑,回道:“暮知途为杀尽天下恶人,可杀戮多了,最终心魔难抑,化作人屠。”
老天师点了点头,沉思有顷,随后又问:“那暮知途为何化名奎木狼,奎木狼是如何收住杀心?”
童子依旧直接回答:“人有千面,作尊者相,剑主相,又化催城之相。纵然双手血腥,依旧心存善念,当引回正途。”
听到童子这般回答,老天师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问:“张家术法,因何而忘?”
这次童子迟疑,上牙咬住下唇,犹豫许久,最后答道:“血海涛涛,不见归途,故遗忘。”
听到了答案,老天师却是满面愁容,哀声道:“知途啊知途,为师年迈,早晚会抗衡不了天地法则。你这点孽债牵连,与为师而言,无关痛痒。可与你而言,却关乎重新轮回的机会。知途啊知途,你为何这般的傻?”
童子咧嘴哈哈笑,可那若葡萄般的大眼睛却是不自觉流出了泪。
那哭腔依旧奶声奶气,道:“师父,弟子知错了。”
老天师看着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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