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追击着奎木狼。
奎木狼避闪不及,终究是被一把飞剑划伤了肩膀。仲西侯眼睛发光,心中大喜,可怎知,受伤见红,也在这狼牙面甲的道人的计划之中。
有血滴落,奎木狼手中木剑瞬得一挑,一拍,那血滴如弹珠一般射向了仲西侯。如此,不过一滴血,可那滴血竟是散出热气好似沸腾了一般。仲西侯再是一挥剑指,一把飞剑射向这血滴。
怎知,剑尖与血滴相触,那宝剑,竟刹那崩碎。
这一幕,不由怔住了在场众人。而仲西侯却是哈哈大笑,曾经,每每危难时候催动着御剑之术,均是一隙之间取人性命。如今面对这嗜血道人,竟是几番强攻,都是无果。
奎木狼肩膀上不断有血滴滴落,奎木狼一剑又一剑,将血滴拍向了仲西侯。一滴血,一把飞剑崩碎。不过片刻,那百余把飞剑,折损三成。
朱一诺心中欢喜,可朱谏男却是皱起了眉头。
这狼牙面甲的道人,当真是在搏命。可究竟是什么,令他这般决绝?将死之人,又是何苦如此?
朱谏男不知道的,是在别人眼中,他这个将死之人,又为何这般决绝,又何苦如此?
再看奎木狼,那面甲未遮盖的眸子血丝密布,面甲下毫无生气的脸也更是出现了一块又一块的黑斑。看客们都以为是他奎木狼占了上风,唯有这嗜血道人自己明白,他开始呼吸困难,有些眼花头晕。想来是体内的血液流动开始变得缓慢,再过些时间,逐渐粘稠直至凝固。
到了那时,怕也与窒息而死,无差吧。
可现在自己还能动,就该继续动下去。奎木狼的动作慢了,他慢了一步,又一把飞剑划过了他的左大腿。奎木狼膝盖一曲单膝跪地,又有数把飞剑袭来,奎木狼一个翻滚险险避开。
不知为何,他的脑中开始出现一些片段。画面中的小道士不过四五岁的年纪,却是光着膀子被一个老道士从被窝中唤醒,又被那老道士从被窝中拉了起来。那是雪天,衣衫单薄的小道士就在雪中扎着马步。哭出一声,扎马步的时间就多添半刻。牛牛中文网
“你姓穆,为师只愿你日后入了歧途,也知归途。你的名字,叫穆知途。”
奎木狼的双眼彻底被血丝填满,他声音癫狂,奋力起身,握着剑,左躲右闪奔向了仲西侯。原先的萎靡不振已令仲西侯有了收招的打算,怎知这嗜血倒是刹那动作迅捷,杀意漫天。仲西侯右手一伸,握住一把飞剑,左手一挥,原本挡住奎木狼去路的飞剑都散到了一旁为他让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