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修为,你自然察觉不出。”
闫忽德一听,不由愣了,随后想到仲西侯师从颜啸,倒也缓解了不少。
仲西侯身为一城之主,怎会看不出闫忽德所思所想,随后道:“孤终究一介武夫,不是萦如歌那样的修仙者。只是昨夜的那份机缘,令孤对大气运转,又有了几分领悟。”
“那侯爷让闫忽德进来是?”
“小梁,不知为何,在习惯这份机缘时候孤心神不宁。”
闫忽德试探问:“是因为墨家?”
仲西侯点了点头,随后道:“是也不全是,令狐长空就是萦如歌,凭你自己本事也会知道,自不必瞒着。小师弟本事不差,墨家也非泛泛,想来要他们度过这次危机,虽会伤亡惨重,但应当不会太难。”
“那侯爷在忧愁什么?”
“生死。”
闫忽德一下子有些莫名,仲西侯竟然在忧愁生死,怎么也令他不知如何接话。
“我终究是下不了手去杀了墨茗,可若朱谏男真的死了,临城当真是我西地最合适的盟友么?”
闫忽德一下明白了过来,随后仲西侯继续道:“你可知道杜同之前出现在西地,是为了什么?”
闫忽德未作猜测,直接摇头,仲西侯也不由笑笑,这小梁,今日倒也坦率。
“自是来窃取韩将军写给义父的信,那信的内容你就不必问了,孤也不曾见过。现在想想,估摸着也和三皇子复仇的事脱不了干系。另外,你可知伤了杜同的人是谁?”
闫忽德依旧摇头,这令仲西侯再是苦笑,这小梁,能否给些面子,猜测一番。
“你这小梁,都不知道捧哏么?也罢,同你直接说了,红红同青川,差点就杀了那杜同。”
闫忽德眉头更紧,眼神也带疑惑,他问:“这杜同究竟什么修为?在此之前,从不曾听闻。”
闫忽德没去好奇花少红同青川为何会对杜同下杀手,那个时候花少红应当还在暮寒楼,而青川这神出鬼没的家伙竟也会回西地,着实有趣。
仲西侯点了点头,继续道:“杜同的修为暂且不说,那日孤领着红红去墨县,又看到了他,好似与墨家少主有些关系。”
这次确实闫忽德梁反驳了仲西侯,听他道:“侯爷,倒不一定是杜同同墨茗有什么交情。这杜同是暮寒楼的人,暮寒楼在三皇子这件事中究竟什么角色目前不知,这杜同会出现在墨县,怕是与先前朱谏男要侯爷做的事情,相同。”
仲西侯一听,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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