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气?”
闫忽德有些不明白,他知道萦如歌这个人有些妖孽,也被称为驭鬼尊者、不死鬼人,可,鬼气是个什么说法?
“小梁,小师弟出关,怕他头一件事,便是来同孤要人。”
语落,仲西侯突然觉得太阳穴疼得厉害,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在他看来成天惹事的小师弟。
仲西侯心中不由暗骂,颜啸啊颜啸,你收了十三个弟子,为何偏偏就溺爱萦如歌呢?
师弟?
“红红!”
仲西侯突然喊出了花少红,这泼皮货正躺在屋顶瓦片上睡得迷糊,一听有人喊自个儿,身如灵猴翻动,跳了下来。落地又似灵猫,不起半点尘土。
“大概十里地。”
闫忽德听得奇怪,花少红所指?
“侯爷,看错了,是七里地。”
闫忽德眉头一紧,看,错了?
仲西侯嘴角微微勾起,道:“既然你这狼王本事有所保留,就容不得红红的本事也有所保留么?红红是出生花家,即便血脉汪洋留存至今已经分流如溪,可他花家的人终究还是花家的人。”
闫忽德不明白,眉头依旧紧缩,仲西侯也不再解释。
“三里。”
仲西侯眉头也微微一皱,不过话语两三弹指,竟跨近了四里天,那这从南至北两千里岂不是······
仲西侯很无奈叹了口气,其中羡慕与感慨透露万分。
“看来来不了了。”
仲西侯和闫忽德齐齐“嗯?”了声看向花少红,花少红被看得发毛,解释道:“有人截胡。”
仲西侯目露凶光,
未语,花少红自明白意思,解释道:“三个穿白衣服的老头,踩着飞剑,厉害了。”
“竟然懂得御剑术!”
闫忽德惊讶,御剑术,那可不是一般的修仙之人。可看向仲西侯同花少红,好似对御剑术并不在意。这可不该,毕竟花少红对万般新奇都有兴趣,而仲西侯也算剑痴,怎会对这等高深莫测的御剑术没有表露些什么。
仲西侯松了松筋骨,走回了屋子里头,没多少功夫,左手握着一把冰蓝宝剑走了出来。
手上那把与赤霞色舞雩宝剑样式如出一辙的的冰蓝宝剑,自然就是听雨剑主相赠的那把听雨剑。
只见仲西侯右脚微微一动,左脚再次如同弹簧助跳,人一跃数丈,招式无比娴熟,然抽出挥斩的剑却熟悉又陌生。
平淡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