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右手不断玩弄着两个拇指直径的铁球,这两个铁球一看就是老物件,主人也常年把玩,铁球被把玩得也是锃亮。
老人神态安详,突然铁球转动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转动碰撞过程中还时不时擦出火星。两个还在准备晚餐的童子自然不可避免注意到了老人异样。
突然,听到一声响动,再看老人手上的两个铁球,竟如同才从炉子里取出来,红得发亮,老人蒲扇大的手掌手心也被烧出一股青烟。
老人猛得将两颗铁球拍进了竹椅扶手,起身,双手负在后腰,仰天看望星空。
久久伫立,不发一语。
突然,大木匣子微微颤动,老人斜瞥了一言,没有动作。
一个童子将一碗盛了野菜野鸡肉,散发着阵阵香气的肉汤恭恭敬敬递向了老人。老人看了看在身边侍奉三四年的童子,这两娃娃也该十二三岁了,何苦要让这种年纪的孩子陪着自己一个一只脚踏进棺材的老东西,在深山野岭活一日少一日得浑浑噩噩着。
只见老人左手一挥,大木匣子展开,自里头飞出一把长剑。长剑在老人身周愉快回旋,好似一只与主人久别重逢的小土狗。
老人看着这把灵剑欢快的样子,不由抚须笑了,无奈,他的胡子长年不打理,毛糙得很,无法一捋到底。
童子问:“老祖宗,它还是认你呢。”
老人哈哈笑了笑,接过童子手中的竹碗,用木勺搅-弄着肉汤。
人已老,而剑更利,不由感慨。
想昔年,他兄弟二人仗剑天下,一者好动好斗狠,一者闲云野鹤懒散惯了。
这么个组合,当时觉得二人除了长相一样,日常相处总是格格不入。现在想来,却是令人回味深长。多期望再与兄弟一同闹得江湖沸沸扬扬,再折腾天下剑客一次。
老人将肉汤喝尽,吃光了野菜和野鸡肉。
寻常人偶尔吃一次这等野味,只觉得这美味天上才有,可若是差不多的料理吃上三年四年,怎可能不腻味。
他把竹碗递回给童子,又看向天际。只见满天星辰之中,破军星同紫微星格外明亮,各占一片天,使得周遭星辰好似暗淡几分。
那把灵剑依旧在旧主身遭飞来飞去,俨然没了白天在祈年台那稳重气息。老人摊开了手,灵剑乖巧飞到老人手上,老人握剑,灵剑散出一阵一阵白光。那样子,更像是被主人抚摸毛发的小奶猫。
老人左手成爪,那么一吸,大木匣子中,刻了“无常”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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