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拥有?却见他右手手掌朝向自己,仔仔细细看着那道细微剑痕,声调依旧,道:“本座既是白云仙子之后,自不能辱没家师所留名声,可惜,本座没有剑······”
“那把剑尊者碰不得!”柴夫声嘶力竭怒吼道,再次紧紧握住手中剑,又在渔夫耳旁低声几句,渔夫竟停止哭泣,眼神开始凶狠。二人摆出剑阵,萦如歌如何不熟悉,这,这竟是柳家的杨柳剑阵。
这个柳家,自然就是柳三青那个柳家。柳家虽为剑客一门,擅长的,就是剑阵。其杨柳剑阵可进可退,修至大成,若不以兵马强攻以多打少,要破之,难,难,难。
青布武服的剑客恰巧握剑落地,正准备向萦如歌方向跃去,却是被人摁住了肩膀。微微扭头,那人模样寻常得没人会去怀疑他不是一个茶棚伙计。这茶棚伙计咧嘴憨笑,双眼眯成了缝,就听他客气恭维道:“爷,小店有酒一朝醉,可否赏脸来喝上几碗?”
青布武服的剑客鬓角不由细汗渗出,自己,竟被摁住肩后动弹不得。
突然听得一声惨呼,青布武服的剑客同茶棚伙计都齐齐看向打斗之处,惨叫的不是萦如歌,是那原本还痴傻的渔夫。
就见渔夫双手捧住自己的眼,有血自手指缝隙流出,怕是已经瞎得彻底。再去寻觅那个柴夫,竟已没了气息,已是一具尸体。寻觅萦如歌,手握宝剑站在不远处。那把剑,当是渔樵二人其中一人的佩剑。
就听萦如歌冷冷道:“杨柳剑阵,练至大成守无敌,攻无不克。可你柳家,除了三郎,有谁得此剑阵精髓?”
渔夫一听三郎,竟也不再痴傻,也不再痛呼,他问:“三郎,你为何会知道三郎?”
萦如歌缓步走到渔夫身前,左手捂住渔夫嘴巴,又一剑贯穿渔夫腹部。再看他嘴巴靠到渔夫耳朵边,轻声一句:“因为我就是令狐长空啊。”
渔夫来不及挣扎,只是说出最后一句:“天下剑宗入世,即便尊者,也不过螳臂当车。”
随后渔夫失去生命迹象,扑通,倒了下去。
萦如歌右手一松,将剑丢弃在了地上。袖中掏出一根羽毛,抛向半空,羽毛无火自焚,化出一只燃火凤鸟。又见他足下催力,跃上凤鸟,就听几声嘶鸣,凤鸟向西飞去。
而高空之上萦如歌轻拍自己右肩,那虎头虎脑的鬼婴大郎自他身体中钻了出来。
大郎一脸笑嘻嘻,随后问:“大哥哥找我么?我和柳哥哥玩得可开心了,就是有个大姐姐老是欺负我。”
萦如歌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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