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抚过那道真假难辨的英雄疤,四年前令狐长空挑战白鹤道人,白鹤道人的两仪剑一剑划过就此破相。
也是那一战,令狐长空一刻钟时间大败白鹤道人因此扬名,白鹤道人也君子一诺奉上观里贡宝,与道人同名的细剑,白鹤。
说起来,那柄剑还当真是漂亮,剑柄剑身不过两指粗细,剑柄漆黑,而剑身是那种鹤羽一般的白色。在剑的尾部有个孔,孔中有一颗拇指指甲盖大小的珊瑚珠,这珠子也不知是怎么放至的,也没有挨着边,好似就这么漂浮在孔中。
剑柄上刻了羽毛纹路,手感颇好,也不大因为出汗而容易脱手。
剑身就颇有意思,羽毛颜色,刻满了小指甲盖大小的字,竟是《道德经》,而这经文也是有趣,月光下呈现黑色,日光下则是白色。整体看去,还真有那么点仙鹤的样子。
令狐长空的每一次出现,就意味着有剑术高手要大败。兴许是一炷香兴许是十招,这令狐长空就会将那使剑的人手中宝剑打落或者折断。
但为何江湖上至今没有人传言,那个时候,往往是天地至阴的月无之夜。
这一日的金陵天黑的很快,等仲西侯小睡了一会儿,醒来只听打更人喊着三更天。闫忽德为他准备了衣服,那衣服依旧是白色,不同的,是这衣服的袖子是开着的,跳动快走风会灌进来的那种宽衣大袖。
“侯爷,你为什么一定要叫上那个会死的人。”
仲西侯把散开的头发用一根丝带扎了起来,那种长长的马尾。
“哪双鞋?”
“这倒也无所谓,这衣裳,怎的也没法过于大动作,穿着舒服就成。小梁,萦如歌被人传为不死之人,到了你口里就成了会死的人。”
“每个人都会死,侯爷也是,这个人怎的就是不死之人?”
“人不是不会死,是这人不会轻易去死。何况,他是修仙的人,寿命不比一般人,若是寿终,恐怕也得花个一百大几十年吧。”
“这么说来,那些王公贵族最想要的不就是这种修仙之术?”
“小梁啊,修仙同修道不同。修仙,要看你有无仙根,修仙之路也非一般人所能忍受。”
“那侯爷是没有仙根?”
“修仙与我并无多大用处,我不求长寿也不求成仙。有和没有仙根,修得了仙术以为能逍遥天地间,但太多限制,不过是珍稀的飞禽换了个大一点的牢笼,与我而言百害无一利。”
仲西侯突然愣了下,停顿了少许时候,又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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