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城主府中,书难不同其他侍从,并非仲西侯坐着他就得站着,仲西侯也知道他是个不容小觑的人。书难喝着大漠甘菊泡的茶,看着玉箫道人留下的心法。这书是颜啸给的,如同宝剑赠英雄,理应给知它识它的人。
“萦如歌,桃花仙子,还有那个白璐,帮我备一份最齐的资料。”
“什么时候?”
“你能什么时候?”
“现在。”
书难从袖中缩出一支玉笔,笔末笔身,甚而笔毫都是青玉做的。那笔毫是玉丝,仲西侯从未见过有人能将玉器做成如此工艺的。
他在空中快写来回,一串符文显现,又化为七本蓝皮内白的书,齐排摆在桌上:“侯爷可看,但侯爷也晓得,天书锁迹能让侯爷知道想知道的,一旦知道一人身份底细,便不可对旁人透露只言半语。”
仲西侯翻开一本,纸上画了一女子,她文雅坐于庭间,右侧二字,白璐。
他看着看着,竟不由嘴角勾起,满是谜题解开的笑意。白璐,白璐,竟是这般身份的一个人,有趣有趣啊。
书难在那抿嘴笑,侯爷从不曾让他动用天书,哪怕是查自己的父母、义父,而今,又怎么耐不住性子?
人痛苦的,是知道秘密却又不能告诉别人秘密。因为,当你想要告诉别人这个秘密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忘了这个秘密。
仲西侯看着书难,他知晓英雄不问出处,正如古人所云“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也不曾问过书难究竟是哪里人士有怎样的过往。他看着书难手上那支玉笔,是否这天底下就真的有这么一支笔能书画兴衰存亡。
“侯爷可是看我手中的笔?”
“上一次见你动用天书用的可不是这支笔。”
书难挥了挥手,那玉笔没了影子。“文人墨客喜欢好的墨好的纸好的颜料好的笔,要找一支好的笔并不容易。一旦一支好笔用上手了,开启了天书,这支笔也就废了。侯爷可习惯自己习惯的东西在顷刻消逝?”
仲西侯合上了天书,转过头看了看书难:“什么时候的事?”
“玉笔?临城使节是什么时候来的?”
仲西侯笑了,传闻青帝玉笔乃是圣物,开国之时龙帝赐予朱家。这金陵王也真是物尽其用,他可不信一个临城会真连一支笔也看不住。想想也是,一件宝贝被人奉为圣物,对他而言却又没什么用处,那么换一种方法来展现它的价值。
“那,朱家小王爷来我西城,你可晓得什么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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