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杰说:“哇,这个速度简直太快了,那是不是很容易出事故啊?万一不小心被卷入潮水中,会丧命的!”
“湾的退潮往往也开始得非常突然,也许几分钟前还是一望无际深不可测的大海,突然之间海水退向远处,满眼望去已是裸露的海滩和海滩上颜色很特别的流沙。”
夏羽翔团长说:“我记得还是有很多法国的文学家在他们的作品中有记载过可怕的流沙。”
艾布纳教授点头,“是的,几乎所有的法国古典文学大家,从雨果到莫泊桑,都曾经被它的多变所迷惑。”
雨果描写道:“陷入流沙之中,一定会遭到惊心动魄的埋葬,这个过程是漫长的、必然的、毫不容情的,的确,这些沙表面看似平坦光滑、松软安全,可一旦不小心滑落下去,它内部的暗流就会像蛇一样滑动,松软的被潮水浸泡的表面变成淤泥将你死死地缠住,犹如陷入沼泽一般难以自拔。”
“是的,这确实是很可怕的,这些文学家都记载了,所以来这里旅游一定要小心,只能站在比较远,登高远眺,切不可以靠近。”
一千多年来,大西洋海水潮起潮落,无数的沙被冲向海湾,使海岸线因此向西移动了约5公里,更靠近圣米歇尔山了。
“所以这也是大自然长期形成的一个自然的景观,后面人为的再建造一些建筑。”
几个世纪以来,圣弥额尔山傲然挺立,凭海临风,潮涨潮落,历尽沧桑。它所处的圣马洛湾以涨潮迅猛而出名,观潮于是成了圣米歇尔山一大景观。
每逢傍晚,大西洋的潮水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腾而来,刹那间将它四周的流沙淹没,顿时一片汪洋,只有那条长堤与陆地相连。
“哇塞,这个速度真是太快了,看着还是挺害怕的,我从来不到海湾处来观潮,看着惊心动魄,特别是听了艾布纳教授讲述了流沙之后,更是害怕!”曲丽华说。
艾布纳教授笑了,“不用害怕,我们来的这个时候,还没有到涨潮的时候,我们是安全的,而且我们现在登高的这个位置,潮水也冲不上来,我不会带大家去危险的地方,不会有危险的!”
听艾布纳教授这样一说,大家悬着的心都放下了。
夏羽翔团长说:“我们去看看那边的大教堂吧,我觉得法国的大教堂也很特色,他们的大教堂和俄罗斯的教堂是不一样的,每个国家因为不同的历史和宗教的原因,教堂建造得都不一样,外观不一样,里面的布置也不一样,要进去看一看,才能体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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