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去维理雷斯墓穴确认了一遍,正如你的猜测,那三位女性的棺材里的遗骸不翼而飞……现在看来,这是因为她们死后化作妖灵回到城堡夺取了后代的肉体。那天花板上的三堆恶灵尘就是证据。”
“夺取……后代……肉体……?”旁边听着的伊格纳修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这句话什么意思,大师?”
罗伊转过头,目光诡异,“意思就是你的高祖母死后,夺取了你曾祖母的身体,你曾祖母去世后,又夺取了你祖母的身体……”
“女性掌权,也不是为了纪念先祖的功绩,而是詹妮弗·维理雷斯为了维持自己对家族的统治才定下的规矩。”
“你母亲玛丽为何要冒死生女?因为你丧失生育力,亦无女儿,她只能自己来。作为夺体重生的对象!”
“维理雷斯家族诅咒的源头,施术者,正是你的祖先,詹妮弗·维理雷斯!”
“停!”伊格纳修惊慌失措地抬手阻止了猎魔人的话,满头冷汗、语气发颤,“祖母……玛丽……怎么可能……大师,你们在吓唬我?”
“接受现实吧,爵士,”罗伊的声音冰冷彻骨,“维理雷斯家族,你们这一脉的女人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都是你的第一代祖先——詹妮弗·维理雷斯!”
“不!”伊格纳修大叫一声,撞上了墙壁,整个人瘫坐在地,面无血色,一副心若死灰的样子。
“你再看这段话,罗伊。”骸骨书最后还有几句备注,
“若施术者为女性,只能夺取女性后裔的身体,若施术者为男性,同理。”
“这有点奇怪……转生后换个性别也不行?”罗伊吐槽道,“难不成灵魂还跟性别有关系?”
“谁知道呢?”雷索说,“你可以找机会请教请教丽塔·尼德。”
“凡是身带献祭符者,将与厄运共生,意外和疾病随时都可能夺取生命。施术者亦在此循环。”
“这意味着……“罗伊思忖道,“如果施术者在没有后裔的情况下死掉,那只能永生永世变成妖灵。”
“后裔的血脉与施术者越接近,转生后保留下的记忆越多。”
“那么,维理雷斯家族,一代又一代与外族通婚,血脉越来越淡,詹妮弗保留的记忆,应该会越来越少。”罗伊思想着,“是否可能,在某一次转生之后,她会彻底遗忘掉死灵术的内容?”
除了詹妮弗,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骸骨书的内容到此为止。
两名猎魔人又花费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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