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就不行了,树叶子都落光啦,哪儿还有什么吃的。
所以山越人就只能把目光转移到了汉人身上,去杀,去抢,而郁林靠山越最近,一直都是山越人的攻城劫掠的首选。
眼下又到了隆冬季节了,一年一度攻城劫掠的日子又到了,在城外那莽莽原始森林的最深处,人为地开辟出了一片空地,十几座简陋的草篷众星拱月般围绕着中间最大的那座草屋。
这里居住着山越人其中的一支,而那草屋就是山越头领的住所了,要是汉人看到这一幕,肯定会嗤之以鼻的,就这种茅草屋,就是农人家里面养猪用的猪圈都比这要好看的多。
山越人分散在广大原始森林的各个角落,以山险为依托,组成武装集团,他们的首领就叫做大帅,通常情况下,各个部落都是各行其是,互不干涉,每年只有在冬天没有吃食的时候,各部落的首领才会聚集起来,合力攻打郁林,回来在平分战果,渡过这难熬的冬天。
猪圈屋里面,狭小的空间挤挤挨挨的坐了十多个男男女女,他们都是各个部落的首领,受到这个部落的首领沙摩浑的邀请,来商量过冬的事宜的。
这些个野人,身材异常的高大粗壮,皮肤黝黑,就连女人都是大手大脚,黑的跟个煤块似的,大冬天的身上居然仅仅为了一条草裙,**着上身,女人呢,也顶多是在胸口挂着一块草帘子作为遮挡,行走之间,硕大恶心的**暴露无遗。
野蛮,粗俗,愚昧所有一系列落后的表象都在这些人身上显露无疑,不过有一个人却是意外,就是沙摩浑身后跪坐在蒲团上面的那个年轻人,别的人都是两腿大张的坐在那儿,很没有形象的,但是他不一样,他很安静,跪坐在那儿,感觉就跟鲁肃他们那种文人一样。
更为奇特的是,他的身上居然还穿了衣服,不是那种草,是真的布衣,虽然很久了,但是浆洗的很干净,这一身的打扮,简直跟普通的汉人没什么两样的。
他叫沙摩柯,是部落首领沙摩浑同父异母的弟弟,和沙摩浑不一样,沙摩柯的母亲是地地道道的汉人女子,是被沙摩柯的父亲抢来的,后来生了沙摩柯。
因为母亲的影响,沙摩柯一直很仰慕汉人文化,每年冬天,当别的山越人都忙着抢粮食,枪牲畜争得头破血流的时候,沙摩柯却更喜欢收集一些汉人的书籍、衣服。
不仅如此,沙摩柯还找了一个汉人女子做媳妇,当然和他老爹一样,这女人也是沙摩柯抢来的,但这并不妨碍沙摩柯对妻子的尊重,他如饥似渴的向妻子讨教知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