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胡金定几人都疑惑的回过头,奇怪的朝着糜夫人看。
糜夫人没想到侄儿居然敢假传她的话,简直羞得头都抬不起来了,胡金定深深看了糜夫人一眼,好半会儿才轻轻拍了拍关索的后背,“三儿,既然你糜伯母找你有事儿,那你就先留一下,娘先去了,别耽搁的太久知道么。”
关索正巴不得有和糜夫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呢,忙不迭的点点头,星彩也停下了脚步,陪在关索身边,一道留了下来。
可谁知道糜天这时候却巴巴的凑了过来,却是邀请星彩一道去用饭,星彩本不想答应他的,可是看看边上的关索,这个大色狼,自打进来以后就一直盯着糜夫人看,眼珠子都不转了,星彩心里一气,竟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了,高声说道,“好呀,糜公子,星彩正有好多话想要跟你说呢,咱们走吧。”
星彩说话声音极大,为的就是要引起关索的这混蛋的注意,可是这个大色狼只知道看着糜夫人,直接把自己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星彩话都说出口了,却也没有收回去的道理,气的呼一声站了起来,狠狠剜了关索一眼,蹬蹬蹬的跑了出去。
糜天现在一门心思都挂在了星彩身上,哪儿还顾得上姑姑,连招呼都没打一声,拔腿就追了上去,糜夫人见到这侄儿居然这么没义气丢下自己一个人走了,心里顿时一慌。
此刻屋里面只剩下关索和糜夫人两个人了,府里面那些丫鬟此刻都忙着巴结甘夫人,哪儿还会顾得上她,关索单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糜夫人看,边看,好像还品头论足一般,上下点点头。
这女人长得确实是好看,身上既有含烟的柔顺,素云的成熟,却还带着一种独有的淡淡的哀愁感觉,就想那什么,林黛玉,就是林黛玉那种空灵,柔弱的感觉。
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娴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看着近在眼前的糜夫人,不知怎么的,关索的脑海里面又不由自主的想起来那天晚上,女人睡着时候,被泪水浸湿的枕巾,还有刚才在湖中小亭,女人独自一人,苦苦压抑的抽泣,两腮边的点点泪光,一想到这儿,关索望向糜夫人的眼睛满是怜惜之意,心里有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在升腾着。
糜夫人一直都低着个头,长这么大,除了家人,自己还是头一次和一个陌生男子独处一室呢,虽然这个男人是自己名义上的小辈,可是心里面还是觉得很别扭,很紧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