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字形发髻;头戴竹笠,脸上还要围上帘状面罩,只露出眼睛,外面是白色长袍加件宽肩无袖,长度及膝的黑色布衣,脚上穿的是黑色长筒靴。
在他们没有正式出师之前,无论严寒酷暑都必须维持这种形象,绝对不能轻易把自己的真面目示人,否则就要受到门规严厉的惩罚。
不仅如此,在水镜府学习,吃饭、睡觉、待人方方面面都有一套准则,绝对不允许有人违反,关索听到刘巴叽里呱啦讲了这么一大堆的规矩,心里面也是暗自咋舌,娘的,这么多规矩,怎么受得了。
关索突然微微一愣,认识了刘巴这么久,只知道这小子是司马徽的徒弟,还不知道他是八奇中的几奇呢,刘巴听到关索的问话,脸上不由露出一抹得意之色,“我三岁时候就被父亲送到师傅座下,历时二十余载,今年年初才刚刚获得师傅认可,获准出山的,在水镜府我可是头一个”
“那你就是一奇了,乖乖真了不得。”关索听刘巴说他是水镜府里面头一个出师的,所以想当然的就认为他是八奇中的大师兄。
哪晓得刘巴却摇了摇头,他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四周,一脸八卦的凑到关索面前,神秘兮兮的说道:“不是,准确的说我应该是三奇,大师兄和二师兄在水镜府是一种禁忌,除了师父他老人家没人敢提的,我在水镜府这么多年,也只是知道上面还有两位师兄,可是却从来没见过两位师兄的面,你说奇不奇怪”
哇靠,这么神奇,关索将信将疑的看了刘巴一眼,心里面直接就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又在小题大做,刘大帅哥和王虎那帮**人混的时间长了,也变得极不老实,他的话要拎拎水分再听呢。
就知道关索不相信,刘巴却也不辩解,小腿用力一夹马腹,轻喝一声,超过关索快速朝着前方奔去,关索见到刘巴这幅样子,便知道刘大帅哥刚才那话居然说的是真的,可确实是让人难以置信嘛,身为同门师兄弟,刘巴二十多年居然连自己师兄的面都没见过,司马徽这摆明了是在刻意隐瞒什么,难道这里面还隐藏了什么惊天的大秘密不成关索低着头,体内好像有一股八卦之火在汹汹燃烧着。
天快要黑的时候,关索刘巴两人终于赶到了襄阳城,司马徽清心寡欲,自然是不会住在城里面的,据刘巴介绍,司马徽的隐居住所在襄阳城东南一个叫洞林寺的地方。
襄阳城东南直行一里多的样子,是好大的一片竹林,翠绿掩印间,小山坡上,隐隐约约可以见到一排木质的房屋,刘巴兴冲冲的一指马鞭,“到了,看那就是名扬荆楚的水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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