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是折磨,简直就是受罪,偏偏这个人又不能表现出自己又多厌恶那个人,你说这样长期以往的压抑在心里,得不到释放的情绪,会引起什么。”
翁贝怡立刻和叶乘风说,“躁动症。”
叶乘风立刻打了一个响指,和翁贝怡说,“就是躁动症了。”
说着又朝翁贝怡一笑,“所谓医者不自医,翁大夫,你该看心里医生了。”
翁贝怡万万沒有想到,叶乘风刚才说了那么一大堆的话,居然是在说自己有躁动症。
刚才沒太注意,现在仔细一想,叶乘风刚才说这个人讨厌那个人,又不能表现出讨厌那个人的,不就是说的自己和叶乘风么。
想到这里,翁贝怡一拍桌子,朝叶乘风说,“你才有躁动症呢。”
叶乘风却和翁贝怡笑道,“你看,你看,一个女孩子,应该斯斯文文,说话柔声细语的嘛,你看你,又是拍桌子,又是瞪眼睛的,还说沒有躁动症。”
沒等翁贝怡反呛呢,叶乘风继续又说,“刚才呢,我问你的那些问題,其实不过是帮助你,将藏在你内心深处的不安情绪给释放出來,你真是应该感谢我,请我喝杯咖啡。”
翁贝怡冷哼一声,“不知道你从什么书里看到了自以为经典的桥段,就跑到我这來班门弄斧了,别忘记了,你是病人,我才是大夫。”
叶乘风点头说,“沒错啊,我是病人,你是大夫,也就是说,我是你的病人,在我的病沒完全好之前,我们见面的机会还很多呢。”
翁贝怡闻言脸色一变,不过叶乘风立刻又朝翁贝怡说,“像我这样一个嘴巴臭,又贱格的男人,偏偏又是你的病人,而翁大夫你又是专业的心里医生……你当然可以拒绝我这个病患,但是你又担心自己千辛万苦积累起來的医生信誉,会为了我这么一个贱格的男人而彻底崩溃,不值得嘛。”
叶乘风说着朝翁贝怡一笑,“但是长期以往的要和我这个你内心十分抵住的男人在一起,我真担心你的精神会出现问題啊。”
他说着作出一副十分担心的表情,正色地朝翁贝怡说,“翁大夫,您可要保重身体啊,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们这些病人可怎么办。”
“呸呸呸……”翁贝怡立刻朝着叶乘风连呸了几声,“你才有三长两短呢。”
叶乘风立刻又和翁贝怡说,“喏,翁大夫,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万一我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又是我主治医生,我怕你担不起这个责啊。”
翁贝怡眉头一皱,眼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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