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下唇:“皇上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你敢欺瞒朕?”顺景帝的眼睛眯了起来,这便是要听真话的意思了。
“在不知自己身世之前,臣妇一直在偏远的山野农家生活,养父一家虽只是地道的庄稼人家,但对臣妇却是真心的好,教书识字,懂事明理,臣妇眼看大夏国泰民安,繁荣富强,心知只有明君,才使我大夏如此繁荣,故而对皇上是出自内心的崇敬和感激。”秦如薇淡淡地道,这话可是擦了一把龙屁股了。
没有哪一个皇帝不想自己被称为明君,顺景帝也不例外,听得秦如薇这一番赞,自然心中舒坦,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得知自己的身世后,臣妇对长公主和忠勇将军的事迹表示难过,他们乃是我生身父母,却蒙受冤屈,诬蔑被杀,抛开国家来说,臣妇是怨的。”秦如薇咬了咬牙道。
“大胆刁妇,竟敢胡言乱语!”
顺景帝并没有作声,但伺候的安公公却是上前厉喝一声。
秦如薇噗通的跪了下来,微微抬头看着顺景帝,眼圈微红。
顺景帝挥了挥手,安公公才退到一边,皱眉瞪着秦如薇,心道这郡主不但容貌肖似长公主,连性子都像了,说个假话又有什么难?
“这么说,你是怨朕了?是朕误听谗言使得他们早逝。”顺景帝的声音没有起伏,可秦如薇却是从中听出了肃杀的意味。
“臣妇怨,可是并不是怨皇上。皇上乃是一国之君,皇上的眼睛不止看着一个人一个家,皇上的眼睛,装满了整个天下,皇上,身不由己,臣妇怨不得!”秦如薇声音悲切,道:“与其说怨皇上,臣妇更怨那在背后诬蔑我父母的人,若不是他们心怀鬼胎,设计陷害,臣妇便能在亲生父母成长,便能让他们听臣妇叫一声爹娘,而不是在死后,才能得了臣妇的一柱香供奉,甚至可能得不到。”
秦如薇说到此处,眼泪终是忍不住落了下来,道:“皇上,臣妇恨,长公主和忠勇将军,不过是对皇上忠心耿耿罢了,却偏偏有人看不过眼,设计陷害,害臣妇一家骨肉分离,更害皇上失一亲妹失一忠直之臣。”她又恭敬地对顺景帝磕了三个响头:“皇上,臣妇无所求,即使不要这身份也成,只求皇上看在长公主和忠勇将军衷心份上,揪出那背后之人,还他们一个公道。”
安公公在一边听着,心中叫了一声好,看向秦如薇的眼神也露了几分赞赏,到底是长公主的血脉,这一番话说得多漂亮啊。
秦如薇的这一番话,不但回了顺景帝的问题,又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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