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濮连连点头,一双平淡无‘波’的双眼向唐冶‘看’过来,笑道:“听你一说,倒是真想见一见这位秦姑娘了,看是否如你所说的那般钟灵毓秀。”
“倒比一般村野姑娘要来得大方知礼。”
“能有这样深远的见识,便知不同一般,且不说村野,便是我们唐家或其它大户人家,哪家的姑娘不是搬‘弄’绣‘花’‘女’红琴棋书画之类的?”唐濮笑道:“冲着这见识,也知她心里有大广图。”
“小弟今日方知自己狭隘了,竟比不得一个姑娘。”唐冶苦笑。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你也不必自卑。”唐濮温声劝,又道:“你今年也二十一了,也是时候定下来了,从前订下方家的那个姑娘,唉,也罢,过去的事莫再提。”
听他提起这事,唐冶脸上泛起一丝‘阴’郁,冷笑道:“我倒是庆幸,未成亲前出了这事,呵,不然如今闹腾的就是我们大房了。”
兄弟俩一时无言,半晌,唐濮道:“你说那秦姑娘未成亲?”
唐冶一愣,支支吾吾的道:“应该,不曾吧。”
“若是个好姑娘,便是村野出身,也无妨。”唐濮微笑着提醒道:“出身不重要,关键是看她的人,有这份见识,想来也不会差到哪去。大哥已是废人一个,小弟才八岁,娘的身体不好,我们大房,需要一个能干的‘女’人来掌家。”
唐冶有些反应不过来,耳根子也渐渐的红了,咳了几声,道:“这事再说吧,铺子里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说着告了一声辞,慌不择路的跑了。
唐濮听着弟弟远去的脚步声,呵的一笑,又抚上自己的眼睛,长叹了一声,希望他们唐家有幸,能得一贤良主母。
秦如薇随着庆记的马车一起回到十里屯子,村头的地堂可坐了不少人在打牌磕叨,见马车进村,不由都‘交’头接耳起来。
“这是买了啥好东西么?看着满一大车呐。”
“前些儿就见她出入镇子好几次,每回都捎回不少东西呢。”
“对对,听说还和秀才爷一道呢。”
“你们莫说,这丫头底子厚着呢。哎,邓婶子,当初她进你们家‘门’,也带了不少嫁妆,可值当多少银子?”
邓老太黑着一张脸,收回目光,尖声道:“哪个晓得她有多少嫁妆,便是有黄百万又咋的,那么个不祥人,给我邓家黄百万也不稀罕,没得败了咱家的风水,哼!”
“这话可不是这么说,这年头,谁不看着银子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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