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双形状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结结巴巴:“我、我说的玩笑话……”
他怎么能让云廷睡他的脚榻,怎么敢啊?
云廷面不改色:“我说的……”
景年紧张地盯着他,云廷轻轻一笑:“也是玩笑话。”
景年需要是玩笑,那就是个玩笑。
“你吓我一跳!”
景年松了口气,幽怨地瞪他一眼,又忍不住笑了:“你是不是跟卫二哥学坏了,都会吓唬人了。”
将黑锅扔给卫绍武,景年就像那种昏庸的家长,坚信自家乖崽如果做了坏事,一定不是因为他想做,而是被旁人带坏了。
在景年眼里,云廷就是个乖崽。
要是让卫绍武晓得,一定会大骂一声“忒,瞎了你的狗眼”!
云廷顺着他的意点头,果然哄得景年笑起来,伸出手来:“阿廷你坐过来,我跟你说……”
彩霞搬来的凳子,甚至没发挥到一刻钟的作用,就被人摒弃。
云廷坐在景年床侧,两人挨在一块儿,嘻嘻笑笑说着话。
云廷话不多,更多的是景年在说,但他总会适时给景年回应,言简意赅,恰到好处。
景年说得口干,刚准备叫彩霞将茶端来,云廷已经起身,倒了一杯过来。
“我就说你好贴心的。”
景年饮尽茶水,将杯子递给云廷,心里满溢着感动与欢喜。
阿廷真的是那种,越相处越能觉出他的好,细心体贴又温柔可靠的郎君,怎么喜欢都不为过。
云廷扯了扯嘴角,贴心,是因为他足够用心。
他不知道该如何得到自己想要的,因为太过在意,所以不敢冒然行动,只能细细编织一张大网,将毫无所觉的景年笼罩其中,慢慢收紧。
景年吃了几颗云廷带来的荔枝,以前他阿兄在云南府当差的时候,他去探望阿兄,吃到过几回,十分甜润美味。
不过这东西产于岭南,不好保存,成熟之际又是在天气炎热的时候,京都这种地方,想吃只能以冰贮之,让人快马送来,耗费巨大,因此数量稀少。
陆景堂不好做这些奢靡打眼的事,没让人送荔枝,景年也不闹腾,好吃的多了去了,何必让阿兄为难。
不过云廷不一样,这些荔枝是宫里赏的,因他这段时间门“老老实实”进学,没有惹事生非。
他让人拿冰镇着,全提来给了景年。
景年吃了四五颗,便不吃了,亲手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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