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是天生不长肉!”景年不服气地辩驳:“他力气可大了!你别不信,我下回带来给你看!”
“信,我信。”
裴止敷衍孩子:“他一人不够,你多带几个,否则……否则我跟你阿姐说去。”
景年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姐夫你怎么还告状啊!”
他别的不怕,就怕阿姐哭。
裴止微微一笑,告状怎么了,告状好用,他就告状。
这不是陆景堂不在嘛,大舅子要是在,他就不用跟夫人讲,直接跟大舅子告状,让他管管小舅子。
景年:“……”
我刚认识你时,你不是这样的!
被姐夫威胁,下一回出门,景年只能带上人。
除了他书童松烟,还有几个亲随。
说来怪郁闷的,家里亲戚他都拜访过了,原本打算去见之前的几个朋友,小时候一起翻墙爬树蹴鞠,如今访个友,身后跟着一串人,想好好玩儿都放松不下来。
不过朋友还是得去见,他去问过先生了,国子监那边他随时可以进去,已经给他安排好了入学。
景年不愿意这么早去,找了个借口,说等他阿兄回来。
其实也不算借口,他好久没见过阿兄了,入了国子监,又得等下回休沐。
陆景堂寄回来的信上说,他大约还有四五日就回来,所以景年想着趁此机会去见见老朋友。
景年离京求学之前,年纪尚幼,接触到的朋友都是邻近的邻居家小孩儿。
他自小讨人喜欢,纵使有几个皮孩子,也被家长约束着不敢欺负他,那条街上孩子,大都与他关系不错。
只不过他最玩得来的,还是薛忠宝和李士杰两个,刚离京的时候还时常跟他们写信,他游学的两年,居无定所写得少了,但一直没断了联系。
景年带着人,先去了自家原先住的那个小院。
那个小院还没卖,家里不缺这点儿银钱,只是没人住,显得有些破败了。
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小院儿,让景年心生怀念,那会儿他们一家人还住在一处,有时会觉得阿娘太唠叨,阿姐总管着他。
可如今阿爹阿娘回了乡下老家,两个姐姐皆已嫁人,家中只剩阿兄和他。
“站住!什么人?!”侍从的声音打断了景年的思绪,他转过身,看见两个亲随盯着院门口探头探脑的年轻郎君。
那人被吼得缩了缩脖子,看了景年两眼,迟疑道:“是年哥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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