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否则景年也不会回京第二日便来拜访。
不过在几个嫂嫂以及得到消息归家的堂姐们,旁敲侧击的打听他阿兄身边人,又频繁提起自己小辈,景年逐渐心生腻味。
堂伯年纪大了,冬日病了一场,现在还躺在屋里养病,景年去拜见一番便出来了。
堂伯母跟他年纪差不离,身子骨比他好些,但耳朵眼睛都不好了,也就几年未见,好像人一下老了许多。
因此招待景年的,就是堂兄堂嫂们,还有没见过几面的堂姐堂姐夫。
他们自然是不敢染指陆景堂的婚事,二十余岁的正品实权文官,大雍建朝以来也没出过几个,陆景堂的婚事根本不是她们能想的。
陆文元和陆杨氏都做不了陆景堂的主,更别说他们这些旁亲。
况且,陆景堂的婚事,盯着的人多着呢。
就景年自己知道的,有王爷想将郡主许给他阿兄,还有阁老的孙女什么的,他阿兄都不愿意。
他还见过那个郡主,别说,长得很漂亮,性子跟他阿姐有点儿像,直接堵在他家大门口,问他阿兄瞧不上她哪一点儿。
景年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他阿兄动心,娶个公主吗?
嫂嫂堂姐们不敢管陆景堂的婚事,打的主意却是往他身边送人,有男的也有女的,都是拐弯抹角的亲戚。
女的不用多说,当正房夫人不敢想,还不能想想妾室吗?如何说,也能算亲戚呢。
男的都是她们家小辈儿,指望跟郎四郎一般,在陆景堂跟前做事,奔个前途。
要是能给派个官就更好了,不求多大,好歹寻个官身。
郎四郎也没官身?那是他们两个不行,大字不识几个的乡下小子,也就是占了同陆景堂血脉亲近的便宜,他们家儿子/弟弟/侄儿可是读书人,才子!
景年一个都不愿意应,他是疯了才会帮着外人往他阿兄身边塞人。
好在大堂嫂眼明心亮,看出景年逐渐不耐,连忙找借口将人哄散,让景年喘了口气。
他是没学会阿兄的本事,稍微泄露点气势,一群人便噤若寒蝉,省得听这些让人糟心的废话。
堂伯堂婶也拜见过了,景年干脆起身告辞。
陆文敬一家连连挽留,留他在家用午饭,景年原本是预留了这个打算的,现在是一点儿想法都没有了。
他随便找了个借口,说还有事要办,哪怕理由含糊,一家人也只能起身送他离开。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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