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那位云家大公子。
可他心忧顾忌,不好直接询问,他一个还未入朝的寒门仕子,平白无故去关注勋贵家的少爷,实在奇怪。
即便是因为方才的事,那也应该多问问锦乡侯,而不是他儿子。
不过他不开口,自有人张嘴。
景年歪了歪脑袋:“先生,锦乡侯也有儿子吗?你见过他儿子吗?”
林鸿方:“当然有。”
这些勋贵人家,嫡子庶子一大堆,就这还不安分。
两年前他带着陈朔游学,途径嘉应府,一时不察泄漏了身份,锦乡侯三番五次派人来请,后来更是亲自上门,请他入府。
有一回他实在碍不过,带着陈朔去锦乡侯府,结果恰好撞上锦乡侯养在外头的外室被他夫人揪了出来,连带那个外室子一同押进府里受罚。
后来如何他不清楚,不过这些腌脏事,自不可同他心性纯稚的小徒弟讲。
林鸿方略过了他也不清楚多少的庶子和外室子,含糊道:“锦乡侯同妻子育有二子,长子云廷,次子云祥,云祥约莫同你差不多岁数吧。”
他记得那会儿在锦乡侯府,锦乡侯带长子来拜见他,没过多久,二少爷云祥也被奶娘抱了过来,说是夫人让抱小少爷过来沾沾文气。
那孩子看着有三岁左右,脚不沾地,脾气暴躁,他亲眼看见那孩子将他奶母脸上抓出三道血印,差一点儿就戳进了眼睛里。
“那云廷呢?”景年听到锦乡侯家有个同他差不多的小郎,忍不住问另一个:“他同阿兄差不多大吗?”
小孩子逻辑就是这么奇怪,因为弟弟跟他年纪差不多,所以那家的兄长或许也跟他兄长差不多岁数。
林鸿方摇头:“云大公子可没你阿兄大,他今年……”
林鸿方算了算,说:“今年应有八岁了,也许九岁。”
景年撇了撇嘴,没兴趣了,不跟他阿兄一样大,也不跟三哥四哥一样大。
林景堂静静听完,突然开口:“驿站里住着的正是锦乡侯和云廷。”
“哦?”林鸿方捋了捋胡子,“这我倒是不清楚。”
他半隐居在乡下教徒弟,山高路远的,京城的消息难免不灵通。
“他们是进京,还是出京?”林鸿方问。
陆景堂思索片刻:“应是出京。”
锦乡侯府车队马车众多,他刚去前面,看见那些停在驿站前的马车——后头有专门停车的地方,只是云家车太多停不下,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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