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目光投向景年和三郎。
陆景堂解释道:“是年哥儿和三郎偷吃了菌子,才中毒生了疹子,他们吃的不如我多,疹子便也生的少。”
小刘氏之前从三郎处也听过这个说法,但陆文达说三郎是胡编找借口不搬出去,小刘氏自己也不太相信,三郎太皮了。
但陆景堂不一样,在小刘氏心中,陆景堂沉稳可靠,定不会说这种容易拆穿的谎言。
她眉头一拧,抬手揪住三郎耳朵:“你真吃了菌子?”
三郎歪着脑袋叫唤:“吃了啊,早就跟你说我吃了,你偏不信!”
小刘氏气得把儿子揪过来拍了两巴掌:“你自己偷吃就算了,还带着五郎偷吃,我打死你个不争气的!”
确实是他怂恿景年偷的菌子,也是他烤好了给景年吃的,三郎没话可说。
但是他不明白:“阿娘你怎么知道是我带五郎偷吃的?”
小刘氏冷笑:“你看五郎有没有炉子高?他如何偷吃?”
三郎:“……”
失算了。
“况且,五郎乖巧听话,若不是你,他怎会偷吃?”
小刘氏越说越来气,她现在也想明白了,小叔定是误会了,所以才火急火燎地催着分家。
她叹着气说:“二郎,既如此,为何昨日不说清楚呢?若是说清了,这家也不用分了。”
陆景堂直视她:“婶娘当真不想分家?”
小刘氏迟疑:“二郎此话何意?”
陆景堂说:“难道婶娘甘心吗?我们陆家有十多亩田地,尚算得上富裕,你同二叔都是勤勉持家之人,为何家中却过得那般艰难,三郎四郎一年到头,连一顿肉菜都吃不上。”
这个问题不用小刘氏回答,三郎都知道:“因为三叔和大兄要读书呗。”
他撅着嘴,不高兴地说:“别说肉了,我连饭都吃不饱,凭什么大兄能吃白面饼子,日日吃鸡子,我们连鸡蛋壳都吃不上。”
“你闭嘴!”小刘氏横他一眼,“你看看小五郎……”
听到婶娘提起自己,景年忙道:“我也饿,年哥儿也想吃肉肉、吃饼饼、吃鸡子!”
小刘氏:“……”
“可是……可是你三叔马上就要去考试了,若是他考中……”小刘氏挣扎道。
“若是他没考中呢?”陆景堂问。
小刘氏一愣:“不会吧……”
小叔这回十分有信心的样子,怎会考不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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