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活,都是分着干的,没有说她年轻,她是娶进来的媳妇儿,就把重活脏活全扔给她。
徐娟怀年崽的时候,怀相不好,害怕会难产,她见过难产死掉的女人,还不止一个。
于是壮着胆子提要求,要去医院生孩子。
这在村里可是独一份儿!
婆婆也答应了,为此几乎掏空了家底儿,好在这一手防着了,虽然难产,她和孩子的命都保住了。
但她难产,产后虚弱,没办法照顾同样虚弱的孩子。
林平是个男人,年崽是头一个孩子,他连怎么抱孩子都不知道。
年崽出生后,一直是他奶奶在照顾。
后来又出了许多事,家里背了债,为了还钱,徐娟跟着林平外出打工,年崽自然而然留给了二老照顾。
可以说,景年是爷爷奶奶一手带大的,是他们的心头肉,命根子,一点儿不夸张。
她跟林平离婚,把崽崽要来,就是挖了二老的心头肉,碰了他们的命根子。
可是没办法,她也是为了孩子好,林平不也接受了吗?
之前徐娟一直这么安慰自己的,但是一想到公公婆婆,她还是会心虚。
她旁敲侧击跟年崽打听过,知道公公婆婆并不了解真实情况,年崽是林平找借口从老家带出来的,林家二老不知道他们已经离婚了。
徐娟缓了缓心情,又播了个电话过去,这回顺利接通了。
她没有提刚才那个没打通的电话,林平的手机在通话中不会有未接提示。
“年崽明天要去上学了。”没有称呼,张口的第一句话便直奔主题。
林平沉默片刻,嗓音低哑:“知道了。”
徐娟说:“我把地址报给你,他上下学的时候,你可以看看他。”
“好。”这回林平答应的很快,好像他早就在等待着,期待着。
徐娟报了景年的学校,以及上下学时间,并没有询问林平打算什么时候去。
林平又回了一声“好”。
听筒里没了声音,两人都沉默着。
片刻后,又同时出声,只吐了一个字音,都停住了。
又是难言的沉默,曾经相濡以沫的夫妻,走入了如今动不动冷场的境地。
林平先开了口,说的却是:“你先说。”
徐娟没有推辞,问了一句:“还有什么事吗?”
林平:“……没有。”
他原本还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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