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巍峰看向徐娟,徐娟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这么说的话,也错。
“我还给年崽买了气球。”林锦程说着,一副郁闷表情:“爸,弟弟不喜欢我,气球不,我看他喜欢才买的。”
“该!”林巍峰吐出一个字。
“爸!我这不是在改正了嘛!”林锦程表情委屈:“吓唬年崽的是阿辉,又不是我。”
他扯着自己的脸说:“我是因为这张脸,被迁怒了,年崽肯定是弄不清楚我和阿辉,觉欺负他的人是我。”
景年抿着嘴巴有吭声,他才不会弄错,他分清哒。
但是才不告诉坏人,他不喜欢他们。
晚上徐娟壮着胆子坚持了一下,说陪年崽睡。
林巍峰看了看崽崽脸上还青着的手指印,有吭声,默认了。
徐娟欢天喜地地带着崽崽去洗了泡泡浴,洗出一只白嫩嫩香喷喷的小猪仔,裹着『毛』巾丢床上。
虽然是儿童床,但一点儿不小,景年在柔软的床铺里滚了几圈,一头滚进妈妈怀里。
“妈妈,妈妈……”小『奶』音一叠声地叫着。
徐娟『揉』『揉』软萌萌的崽崽:“干嘛呀?”
年崽捂着嘴巴,趴在妈妈肩膀上,头贴着她:“想叫妈妈呀。”
有什么事,就是想叫妈妈几声。
真好呀,他喊妈妈,妈妈就会答应他。
徐娟鼻子一酸,别过头『揉』了下眼睛,拿出一本童话书:“崽,听妈妈讲故事吗?”
她也是了城里,才知道城里的小娃娃,晚上睡觉前,是父母讲着童话故事哄睡的。
想景年摇了摇头,抱着妈妈蹦哒了两下:“妈妈唱歌!”
徐娟愣了一下,有些惊讶地:“年崽,你还记?”
她以前哄孩子的睡觉的候,给他哼过几句,也不能算山歌,因为她不知道完整的曲调。
只会一小段,是很小的候,听她妈哄弟弟候哼的。
那是徐娟贫瘠的童年生活中,为数不多的亮点。
她偷偷记,打猪草的候,上山砍柴的候,果是一个人,就偷偷地哼唱。
这让她觉快乐。
后来长大了,生活的重担压在肩上,她好像忘了那一小段短短的旋律。
只是在后来年崽出生后,给年幼的孩子哼过几回,从未在其他人面前哼过,想年崽竟然还记。
“妈妈我记哒!”
怎么会忘记呢?每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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