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着要尽快解决这个问题才好,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而且,”付诸于声音顿了顿,接下来的话,将会特别残忍,他希望他们能有一个心里准备。
邓鹤将贾茹抱进自己怀里,眼神示意付诸于继续说下去。
付诸于抿了抿唇“我发现冉安最近的精神状态特别不好,总是疑神疑鬼的。”
贾茹眼眶通红,靠在邓鹤怀里,紧紧的抓着他的肩膀。
邓鹤强装正定,轻轻的问出口,怕刺激到贾茹的情绪“比如说呢?她这段时间有什么其他异样的举动?”
付诸于想着之前发生的情景,眼角略带泪光,灯光照射在上面,反射出耀眼的弧度,他喉间轻哽,语气呜咽的开口出声:“就在前天晚上,大概是半夜左右,她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害她,我以为她是做噩梦了,但是她在电话里面不停的哭,求我来救她。”
轻轻吐出一口气,付诸于仰起头,睁大眼睛,努力将眼里的泪水憋回去“然后我就来了,但是我来的时候没有发现任何人,她躲在衣橱的一角,指着门口,说那个人就藏在门后面。”
“我将整个屋子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还是没有什么发现,我以为是那个人可能逃走了,我还专程去门卫那儿调监控”
抬手擦拭掉滴落的泪水,付诸于眼角哀凄“并没有人进过这间屋子,在冉安说有人要害她的这个时间点里面,甚至都没有人走进过这间别墅。”
邓鹤看着付诸于再也控制不住的泪水,不知该作何感想,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现在,邓鹤无法想象,那一幕究竟冉安是有多无助,才让付诸于如今谈起,都止不住眼泪,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贾茹早已经听得泪流满面,抬手捂住唇,将溢出嘴唇的哽咽声强行压下去,不想再给付诸于过多的压力。
邓鹤嗓子发紧,声音沙哑“那究竟,她是怎样受到惊吓的?”
付诸于无助的摇摇头,“她没有说得很明白,我每次问她,她都只是说有人要害她,让我一定要救救她,除了这些,好像也没有说过其他什么话。等她清醒之后,我试探的问过一两次,发现她没有一点印象,只是捂着头,说好疼,我怕刺激到她,也不敢多问。”
贾茹用纸巾擦干眼泪,吸气,吐气,不断的做着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心境,感觉不再这么难受之后,声音哑哑的开口:“要不然,带冉安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贾茹还是把自己心里最坏的结果暗示性的说出口,直接说冉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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