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风轻云淡地揭过,国师忙碌得十分正经。
楚云歌心中觉得对不起他,这几日说话都温柔几分。
直到卫淑告诉她,另一道流言在民间席卷了。
楚云歌:?
卫淑欲言又止:“国师……他……”
“就……”
近日长安城中,多处说书先生,都收到了内幕消息,开始说起了新帝风采,国师折服的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故事。
新帝潜龙在渊,一朝遇水,国师从不看好到信服再到奉若神明——
喝茶听故事的女郎:“知音难觅——”
同伴:“良人难寻——”
“这就是——啊!”
坐在角落喝茶、一身低调黑衣的某个人:端茶的手,微微颤抖。
说书人说得起劲,其中故事也十分熟悉,熟悉到若不是亲身经历都不能有细节又魔改成这般。
楚云歌咬牙切齿:“所以最近傅衍之这么忙,是为了亲自下场传流言?!”
因为不舍而死命帮宿主规划未来大汉的系统也痛心疾首:“他居然摸鱼!我都没偷懒!”
楚云歌:?
重点不是这个!带着女官的新帝又低调地在街头走了一圈,果然,流言的风向早已经从以色侍人进化成求而不得版本。
没错,也许傅衍之也没想到,只是想要传出顺理成章的自己倾慕新帝的故事,会不受控制地变成求而不得……
听着这些人绘声绘色地同情傅衍之,昨晚分别前才刚让傅衍之啃了一口的楚云歌沉默了。
这段时间的温声细语,终究是错付了……
翌日。
国师感觉自己遭遇了传说中的冷战——这个词也是来自他温柔可爱的心上人。
然而国师的悲欢和百姓并不相通,随着流言的越传越广,甚至连话本都有了,百姓的精神也和物质一般丰富起来了。
物质的丰富是一种爆发式的丰富。
全大汉的铁路检修,伴随着桓乌再遭痛击的消息一同传遍全国。若桓乌士兵能看到逐渐分散全国的检修人员,或许会认出那便是神兵利器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的定幽军。
而新修成的铁路检修完毕,跟着来的便是从南方一路运送到各地的高产种子,各种便宜好用的生活用品。
不拘于笔墨纸砚、丝绸棉布,便宜好用的卫生纸、专为女性建立了流水线的月事棉、各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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