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边缘化,寻机会让他养老。
谁知还没开始他就自己告病了。
但系统诡异地沉默了一会,没敢搭腔。
楚云歌却好奇上了,问负责盯着黑名单官员的陆飞:“赵御史得了什么病?”
掌控情报最多的暗卫陆飞,今日也很靠谱:“赵御史没病。昨日是有大夫出入赵家,御医也去了几个,但看病的是赵元纬的小儿子,不是赵元纬。”
“虽说是看病,可依属下看来,应当是中了邪!那小子被班家的长孙欺负了一顿,回赵家后便只会说往南、往南,”陆飞神神秘秘的,“赵元纬子嗣单薄,唯一的儿子今年还比殿下小上八岁,可不得宠着?”
“又听了他府中老人的说法,觉得是和您相冲,这不就是……”
陆飞说得起劲,楚云歌听得面色复杂。
所以到最后,还是封建迷信的胜利吗……
系统如果知道楚云歌在想什么,应该会告诉她,是国师的胜利。
赵元纬带着小儿子,迈出京兆尹一个时辰后,小儿子就眨巴着眼问他现在去哪儿了。他大喜过望,当即宣布回京,然而一旦看到长安城的城门,小儿子又开始说痴话了。
不信邪地试了好几次,又经历了些奇奇怪怪的不顺,他最终还是认命地选择了告病还乡。
系统称之为来自国师的诅咒。
傅衍之满面寒霜地迈步走进未央宫,挥挥手身后的小道童便将一沓满是朱砂笔迹的考卷。
楚云歌顿时肃然起敬,不着痕迹地把手里正在奋笔疾书的新卷子挪到角落,欢声问:“青玉,你听说了吗?赵御史告病还乡了!”
傅衍之冷着的脸微微回暖,“听说了。”
他将朱砂笔迹满满的卷子放在桌上,在楚云歌身边坐下,被那些酒囊饭袋气到的脑子终于从把他们全都换掉变成了还能救一救。
楚云歌不敢触他眉头——毕竟是她将这些活计交给傅衍之的。
说起来就让人心虚。
甜言蜜语只为让男朋友为自己加班这种事……
倒是傅衍之先开了口:“赵元纬还乡,豫章那边没事吧?”
系统腹诽国师不知道有没有事还敢把人赶走?但一声不敢吭,楚云歌想了想才说:“卫秧在青岚,豫章郡守也是个识相的,应该没事。”
如果有事就把人抓回来——随着交通便利,朝阳群众到处都是。在皇权至上的如今,针对平民的举报有奖可没人敢用来攻讦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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