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露出个笑容:“自然可以。”
双方人马互相警惕地对视之后,中郎将发现容王居然真的转头回府了,两个守门淮南军狠狠瞪他一眼,转身将府门关上。
“老大,我们还守着吗?”
“……别让任何人进出。”
中郎将最后道。
坐在容王府的议事厅,夔梁几个武将已经怒火冲天,焦信几个跟来的年轻属官却还气定神闲。
昨天楚云肃莫名其妙地来,原来整的是这一出。
傅衍之指尖掐算,没算出什么,“若你能对楚云肃下手,楚云萧的死也可以按在你头上。”
楚云歌眨眨眼。
在场众人心知肚明这件事就是他们干出来的,夔梁欲言又止地看了眼上首两人,当时对楚云萧下手他有些疑虑却还是听命行事,一直也没问为什么要那个时候引杨宝淮杀死楚云萧。
拖到现在楚云萧都要下葬了,他老夔还是没弄清楚。
现在讨论起楚云肃的阴谋诡计,终于忍不住问:“殿下,大皇子是为何……?”
为防隔墙有耳,他还四处找了一番暗卫躲藏的地方,确认议事厅四周都有自己人控制。
就这也没问太明白。
楚云萧的死,楚云歌和傅衍之后来商议过理由,此时模棱两可道:“不过是先下手为强,不如此便是他们两方人马对淮南下手了。”
众人若有所思,想到自家殿下的种种神异之处,又想到国师的卜算之能,自动脑补了杨家联合楚云萧要对他们下手的前因后果。
小插曲之后,他们开始讨论楚云肃设的局要怎么解。
凭空泼来的脏水,并不能伤到楚云歌的根基,但锦文帝的态度十分奇怪。
焦信猜测:“会不会是国库空虚了?”
淮南有钱,锦文帝又在修长生殿,身为淮南王的钱袋子他合理脑补是为了钱。
郦文康赞同,乔安里反对:“为什么不是文王在陛下面前污蔑,捏造证据,才让陛下失望派人来围?”
“陛下怎么会信。”熟悉锦文帝作风的夔梁说,“就算信也不会直接让人来搜查,而是让皇子对峙。”
叩叩两声,傅衍之敲了敲桌子,“楚云肃此举应是顺手为之。武王之死,本就有人盯着长离,若文王再出事那些人恐怕会确信是长离所为……剩余皇子之中,长离离太子之位最近。”
就像赵中郎将,肯定是赵家人的授意才会毫不留情面地在百姓最多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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