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之颔首:“提过几次。”
锦文帝不满足于卜算和药丸,随着年纪的增长和与他统领的大臣暴毙,对寿命越发在意。知道傅衍之的师父年纪很大了还能挑水上山,便突发奇想,觉得住在道观中可以延长寿命,进而想出了修建长生殿的法子。
只是傅衍之觉得锦文帝在长安附近的行宫已经够多了,劳民伤财未必能祈福长生,说不得还折损寿命,暂时劝住了锦文帝。
谁成想如今旧事重提。
“如此,”空明双手合十,“那傅施主有没有听陛下提起过生桩?”
“生桩?”傅衍之目光一厉,“陛下说要下生桩?!”
空明和尚闭上眼,不忍道:“陛下提起时十分自然,应当不是一时兴起。”
马车内气氛陡然沉凝。
小半个时辰后,东街的百姓见到金光寺的大师顶着破皮的唇角下了马车,一时轰然。很快金光寺空明大师主动挑衅,国师怒而动手一事便传开了。佛道之争在长安百姓心中也有了些概念:嘿,你们这些方外之人超然物外的原来也会有打架!
当然传言暂时还传不到傅衍之耳中,传到了他也不会有什么反应。好不容易到了午后,傅衍之的马车哒哒地停在他在外的小院,他自己则换了身常服带着道童缓步走去容王府。
然而一路慢吞吞,每路过一个小摊贩都要停下来看看,仿佛在拖延时间。
一路走一路买,不知不觉后头的小道童便拎了一堆零零碎碎。索性小道童练的是外家功夫,除了照顾国师饮食起居,还负起了护卫的责任,才没有拖得走不动。
小道童茫然地举起手中的布卷包着的东西,小声提醒:“阁下,这是女子的耳环。”
傅衍之:“……你拿去送给家中姊妹吧。”
走神了,一不小心买错了。
因为生桩的可怕猜想,他罕见地开始拖延,爽约自然是不能的——傅衍之几不可闻地叹息:“可别惹哭了人。”
“你先回去吧,给我留一包点心便可,其他的拿去玩。”
他多看了两眼石榴花形状的玛瑙耳坠,接过欢呼的道童递来的点心,步履从容地走向路过了三次的容王府。
“国师,殿下说您来了可直接入内院。”守门的淮南军见到国师很高兴,“刚好要换值,我带您进去吧?”
傅衍之颔首,跟在热情的淮南军身后走向自己已经很熟悉的内院。
其实他想说不带路也行,但又觉得有人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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