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仪仗浩浩汤汤直奔皇宫,继锦文二十年春耕新农具使淮南王之名在长安传开之后,因各方势力刻意压制而再没在长安响起的名号,再一次宣告了自己的存在。
“好!好!好!”
楚励满面红光,一副很是欣慰的样子:“匈奴想要攻其不备,却没想到我们反将一军,哈哈哈哈!扬我大锦国威!”
“云歌,想要什么赏赐,说!”锦文帝大手一挥,豪气得很。
楚云肃一脸欣慰地站在国师身边,仿佛也在为最小的弟弟骄傲。傅衍之不着痕迹地收回了视线。
楚云歌抬头,一张精致又完全没有攻击性的脸让锦文帝缓和了声音:“即便是你想当太子,也可以说。”
这话一出,不只是傅衍之诧异地看向锦文帝,未央宫内所有人都有所异动。
除了楚云歌。
锦文帝最小的儿子眨着那双端正的凤眼,满是濡慕:“云歌只是运了些粮草,又谈何大功?父皇可别取笑儿臣。”
“哦?”锦文帝笑了声,“你这孩子,一直这么纯善。”
楚云歌歪歪头:“生活在父皇的庇护之下,儿臣只是为父皇做了点小事。不过父皇答应给朔方军的赏赐可也不能赖账啊。”
“哈哈哈!好!”锦文帝大手一挥,在原本拟定给朔方军和莫元筹的赏赐上都加了两成。
楚云歌便欢喜地应下了,很快就得了锦文帝的批准,回到她空了一年的凌波殿休息。
傅衍之在未央宫留了一会,但楚云歌只是换了套衣服,他也到了凌波殿。
“你准备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楚云歌换上轻便的直裾,有些不适应地坐在坐称上,“先把凌波殿的桌椅换一换吧。”
你看,楚云肃说是多关心她,其实连来凌波殿看一眼都没有。
如今未央宫全换成了坐起来更舒服的坐椅,凌波殿还是一年多前的坐称桌案,只做了基础清扫摆了些时下最新的装饰物。
“太子之位。”傅衍之言简意赅。
“太子之位……”楚云歌轻声重复。
也是,很多人都以为他回长安是为了趁机谋取太子之位,楚云肃是,还未露面的其他兄弟也会以为是。
“可我是为了,实现我的承诺啊。”
傅衍之:?
他又呆了会,很快回九霄阁了。他与锦文帝的谈话也有了新的进展,九霄阁还要处理些事情。
而楚云歌仪态优雅地坐在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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