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之安心闭眼。
“!!!”
楚云歌一抽马屁股,堪堪让傅衍之横着挂在自己的马背上。这马上一摔,可真是不死也破相。
楚云歌为维护了国师的形象而松了口气。
系统也为了钻空子没被发现而松了口气。
一旁因为刺客和突如其来的受伤国师紧张不已的手下们:“……殿下,不如先和夔将军汇合吧?”
国师流了好多血啊。
楚云歌有些手足无措:“来个人把国师接过去。”
毕竟是个身高腿长的成年男子,也不能就让他横着。可扶正了就有点挡视线了,还是交给手下的好。
粗手粗脚的淮南军默默眼神交流,都想让同伴来接。
没听卫小吏说吗,那可是国师啊!就算同为男子,可那是国师啊!
卫淑见他们讷讷不言,脸一板就要教训。
楚云歌也看出了他们的胆怯,轻叹一声制止了卫淑:“发暗号让夔将军驾一辆马车来。”
卫淑:“是,殿下!”
火光在草原上方炸起,楚云歌看了看傅衍之的伤,皱眉:“先退回树林。”
等进了树林,楚云歌连忙招呼李圣狩:“赶紧,你的药箱呢?哎呀你一个大夫跟着我骑什么马。”
如果赶了马车来,不就可以让傅衍之在马车上处理伤口了吗,车里还有酒精呢!
李圣狩一脸莫名地被批,也来不及反驳,“是是是,殿下快让我看看这人。”
“哟呵,长得真贵气。”
“这是国师,傅衍之。”楚云歌看着李圣狩轻手轻脚拖着傅衍之让他翻过身,还特别小心让他的脸垫在柔软的草皮上,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你麻利些。”
李圣狩从随身携带的小药箱掏出一瓶酒精和干净棉布,随口反驳:“常在御前,脸很重要的!”
楚云歌语塞,却莫名回忆起见过的朝廷重臣。
……好像确实至少是长相中上的啊。即便是络腮胡的武将,也大多面相端正,一脸正气。
思路走歪了。系统连连提醒:“国师!国师好像醒了!”
痛醒了呀!
酒精刺激伤口的刺痛,对皮糙肉厚的武将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常人来说也是足够疼了。
楚云歌莫名感叹:“原来国师也是普通人啊。”
系统:“不然还能是神仙嘛。”
傅衍之睁开沉重的眼皮,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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