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倒在虞兼德身前。
下意识的对视间,男子眼中求生欲与惊惧共存,若不是手脚都被绑着甚至连自杀都做不到,恐怕下意识反应就是要抱着虞兼德的腿求饶了。
夔梁好整以暇,“符刚毅在半途遭遇马贼行刺,所幸刚出发离桓亭没多远,恰巧遇见了州牧大人。州牧大人得知淮南境内居然有马贼出没,甚是担心交州百姓,于是连同淮南王殿下下达了调兵令。”
“虞郡守,你没看见真是太可惜了,一千调兵连同淮南王殿下的府兵,沿途剿匪那叫一个酣畅凌厉!可谁成想,先行一步的符刚毅符郡守居然又遭遇了刺杀。”
人高马大的夔将军踩住高瘦男子的肩,戏谑地笑:“虞郡守,你猜如何?他居然还污蔑于你,说你才是指使他的人。”
招供自然是没有的,若不是孟尝出手制止,在刺杀失败后高瘦男子本应和同伙一起咬破口中毒囊不给任何人将他和主子扯到一起的余地。
夔梁不过是根据他家殿下的猜测在诈虞兼德。
一直盯着虞兼德的楚云歌凤眸微闪,抓住了虞兼德脸色一瞬的阴沉。
高瘦男子眼中的惊惧压过了求生欲,他想要疯狂摇头,却被一只大脚轻描淡写地压制在地。
楚云歌收起轻抬的手,走上前的姿容优雅:“虞郡守开春时对路过的本王也算‘照顾’有加,怎么会派人行刺符郡守呢?必然是误会。”
虞兼德沉沉看了眼地上如烂泥般的愚蠢死士,忽然露出笑容:“自然。”
话音未落,他反手抽出腰间佩剑,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一剑刺向高瘦男子——不,孟尝反应过来了!
在高瘦男子被刺穿心脏之前,以为虞兼德要伤害楚云歌的孟尝已经架上他的佩剑,将其挑飞!
楚云歌一步未退,语气微冷:“虞郡守这是做什么!”
虞兼德扫了眼高瘦男子,言语十分亲善:“这小贼居然敢行刺符郡守,臣自然要为符郡守报仇。”
符刚毅冷声道:“符某不需要虞郡守为某报仇!此人还要留下待审,虞郡守自作主张,是否不将符某看在眼里?!”
虞兼德故作惊讶:“哎呀呀,误会了不是?虞某笨拙,这不是好心办了坏事吗?还好人没死,不然真是造孽了。”
孟尝忽地一怔,防备看向虞兼德生怕他忽然发疯刺杀殿下的视线转而看向高瘦男子。
不知何时,高瘦男子已经垂着头没有动作。
孟尝几步上前,掐着他的下巴将他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