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两个字。
“谢谢。”
剩下的嗔怪瞬间堵在了喉咙里。
垂眸看去，女人头顶的发旋儿乌黑柔软，让人忍不住想去摸一摸。
沈叙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感受着掌心毛茸茸的手感，眼底的冷意一点一点被无奈的纵容所取代。
想了想，他抬起头，对着前面的司机淡淡吩咐：“换路，先不回去。”
“那您这是……”
“去夜安。”
司机得令后应声，尽量将车开得平稳，而沈叙则一边摩挲着江妤的头发，一边沉声说：“一身酒气，我先带你去泡个澡，省的回家后被妈盘问。”
夜安是整个津城最顶尖的温泉会所，也仅仅对上层名流开放。
知道沈叙安排周全，江妤也的确不想让沈夫人瞧见自己这副醉醺醺的模样，便点头应下：“嗯，听你的。”
难得看她这样乖，沈叙脸色缓和了些，想到她喝多了头会疼，指尖便移到了她的太阳穴，轻轻揉着。
在沈叙的揉按下，江妤舒服得昏昏欲睡，连车子在夜安门前停下都没注意，还是沈叙不厌其烦地叫了好几遍才清醒。
揉了揉惺忪的眼，江妤只觉自己现在跟动画片里的飘浮灵没什么区别，木着脸被沈叙牵着进了那装潢华丽的大厅，又在七拐八绕后到了更为奢靡的后院独间。
绘着牡丹仕女图的屏风将两个大房间隔开，一面是柔软的超大床，一面是被汉白玉围住的小型温泉池，此刻正升腾着袅袅的热气。
在池子边站了一会儿，江妤醉意稍退，盯着里面的花瓣半天没出声。
见她沉默不语，沈叙眼眸深暗，沉沉开口：“不泡是等着我踹你下去吗？”
听得出，沈叙对于她偷跑喝醉又被拐回江家这件事很生气，现在江妤都仿佛能听到他磨着后槽牙的声音。
考虑到自己是被施救的那方，江妤很知趣地没有反驳，拿了旁边泡澡专用的短衣，三下五除二地换好，然后慢慢地下去。
身体被温热的水柔柔包裹住，通身的疲惫仿佛都能随水流去。江妤仰头靠着池边，长长地舒了口气。
身后，沈叙扫一眼便收回目光，打了个电话让人送来合适的衣物，随后坐在床边耐心地等这女人泡完出来，同时盯着防止她又在池子里睡着。
江妤没睡，相反，她头脑在这热气氤氲下非但没昏沉，反而更清醒了些。
仔细想想，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沈叙在关键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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