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都怪我,都怪我!我想着只要解散了大旗‘门’就不会再有人受伤。”
看着小剧场内外遍布的大旗‘门’那些大小首领的尸体,温婉妃的情绪奔溃,不住地自责,闻着那浓重的血腥气禁不住呕吐起来。
据青芒所说,刚刚温婉妃他们离开不久,蜈蚣帮和马甲帮的很多‘精’英便把这里围了起来,听了大旗‘门’解散的消息,这些喽啰们也都没了斗志,成为了待宰的羔羊。
孙海涛向叶飞点了点头,叶飞便上去轻轻拍着温婉妃的后背安慰道:“其实我早就想说了,那时候担心你会以为我是对大旗‘门’图谋不轨就没提,也希望事情不要发生得太剧烈,你虽然解散大旗‘门’,但是蜈蚣帮和马甲帮是绝对不会因为你就放过大旗‘门’的帮众,你越是这样做他们便会变本加厉地迫害他们,为的就是瓦解他们的斗志,最终全部消灭。”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他们这些人很多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叔叔伯伯哥哥,郝建,连这些天一直鼓励我支持我的郝建,也死了,还死得这么惨。”
温婉妃见到了已经被捅了数刀,浑身是血的郝建的尸体,终于忍不住昏了过去。
当温婉妃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张酬提供的一个秘密住所了,张酬利用自己在盛州的一些关系,找来了靠得住的医生给温婉妃看了一下,没什么大碍。
大旗‘门’的其他伤员也都被送到了戈子浩他们的秘密据点,孙海涛找了林玄堂,请他安排军分区医院的军医过去医治,林玄堂也没有犹豫,马上给安排了。
“你没什么事,就是过于悲伤了,其实你也不用太自责,他们出来‘混’,是能够想到有这样一天的。”叶飞出言安慰温婉妃。
“其实,不想更多的人遇到迫害还有一个法子,就是不要解散大旗‘门’,不一定所有的这种社团都是以欺负别人,迫害别人为目的的,有的时候更是保护自己不让别人欺负而存在的,大旗‘门’刚开始建立的时候,就是一些小商户们抵抗别人的欺压,你老爹继承之后也严格帮规不许涉黄涉毒,还是从事正当生意的居多,要是让蜈蚣帮和马甲帮壮大起来,不光是大旗‘门’要遭殃,辽远的老百姓也没好日子过。”
有些话叶飞不便说出来,但是孙海涛作为温婉妃的长辈还是要说出来,本来他还想抛光养晦直到自己安全退休,但是温向风和温婉妃的事情搅合了进来,让他也不能置身事外。
刚刚护送温婉妃去机场的时候已经被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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