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四殿下认为这是皇族家事,可老臣只是在意自己干女儿的生死安危。”侯爷并不去看宫幄,直视着皇上凛然道,“陛下,老臣本也不知道京中近日发生过些什么。今日但见宬玄宫众人举齐,这才知道当真是出了大事啊!”
“蠡侯!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吗?”宫帷厉声喝道,“你既然也并无要紧大事,又怎么敢无召返京,又在父皇面前胡言乱语!”
“老臣义女被人冤枉不是要紧事,陛下皇子名誉受损不是要紧事,当朝太子杀人入狱也不是要紧事!老臣究竟不知,三殿下觉得什么才是要紧事?”
“看来侯爷是已然知晓近日京中的大事了。”宫幄笑道,“只是您老口口声声说连姑娘为人所怨,小王疑惑,难道您远在离寒,还知道你这义女所思所想不成?”
侯爷缓缓转向宫幄,一脸肃穆,生生逼得宫幄笑容发僵。却见他右手向胸口探去,豁然抽出了一沓褶皱的信纸。
“回禀皇上,自老臣出征之日起,归萤就以家书遥遥相寄,每日一封,风雪无断。”侯爷挥动着手中那一沓信纸激昂道,“这些日子,太子是如何一点点心中生妒,如何殴打归萤;五皇子殿下是如何被李辕所截,老臣都通过归萤一一获悉。而这最后一封信中,归萤也明确提及,为补偿太子所造杀孽,也为安抚五殿下年少受挫之心,她自开蠡府仓门,以老臣家私存粮援济离寒!”
我听得几乎目瞪口呆,转首望去,却见众人与我的表情也并无差异。
“侯爷这些天竟是自掏府粮为朝廷打仗吗?”瀛妃惊道,“连姑娘也是心实,怎么也不同皇上说啊!”
“小女心性坚毅隐忍,行事仗义大度。老臣觉得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所以当初才将她收做义女。”侯爷的脸上带着骄傲的笑意,“她知道老臣不会因此责怪,所以也不曾将事情告诉皇上。事实上,之后她也没有得到老臣的消息。因为三日之前,我们便突然中断了所有的书信往来。”
许久未曾说话的宫幡突然颤声道:“三日…那不就是大哥下狱的日子?”
“不错,归萤向来是个报喜不报忧的性子,想来同太子和离对她打击颇大,她伤心得连书信也忘了写。”侯爷说到此处,对我投来心疼的目光,“只是知女莫若父,归萤,你的委屈为父如何不知?其实从你这些天的书信之中,为父便已经预感到帱儿要做傻事了啊!”
我愣得不知作何回答。何公公将侯爷一直攥在手中的那一沓信接过,呈给了皇上。
“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