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曲为您祝寿,您好歹看一看,再进些酒菜,好歹等到天黑,儿臣还备了大礼想要进献给您呢!”
众人见太子起头,便又七嘴八舌的,一壁赞宫帱纯孝,一壁劝皇上宽心。乐声起,一群穿着阔裙戴着水袖的宛如仙女般的舞姬便进入殿中,踏着乐声舞了起来。一时间,前头种种的针锋相对都仿佛被那宛如仙韶般的乐声缓缓化去。众人只饶有兴致的看着歌舞,唯有我心中憋闷,只想着适才唐突离去的宫幡。
那并不是我所认识的宫幡。城门初见时,寰亲王府再见时,那少年是何等仙资隽秀,聪慧灵动。如何今日庆顼殿上,父母面前,便似当日在太子府对着宫幄一般,举止呆笨唐突,言语木讷生硬了呢?
心里想着他,这一席便兴味索然。
如此絮絮,便已过了一个多时辰。时有大臣三两成群的上来向皇上敬酒,侯爷位高,作为上席唯一一位不属于皇家的外臣,他自然也成为了众臣相敬的对象。侯爷的酒量我最清楚,几杯下肚,他便已面颊通红,不过强撑着桌案不让自己倒下罢了。
黎贵妃见外臣频频上来,便带着郁郁清欢的瀛妃和其余宫嫔转去了偏殿。我抓住机会,趁大家纷纷移动,抓着关雎蒹葭的手便跟着众人从后门溜了出去。
“蒹葭你留下,太子等下问起,你说我去更衣了便是。他喝了那么多,又当着皇上的面,必不会为难你的。”
“是,姑娘适才着实委屈了。出去透透气也好,奴婢瞧着,这满殿里实在也没几个好相与的。”蒹葭心疼道,“关雎,你必得看护好姑娘。宫中路生,可不要走得太远啊!”
别过蒹葭,我便拉过关雎的手信步往甬道那头走去。酒意迷蒙,我看着被这宫中明晃晃的宫灯映得如同白昼般的天空,口里连吸数口清新而凉爽的空气,才觉得头脑稍微清醒些许。
“姑娘,我们去哪?”
“随便,离庆顼殿越远越好。”我脚步轻浮,回头指了指关雎的鼻子:“回去不许告诉蒹葭哦!”
关雎一愣,随即拉下我的手吐了吐舌头。我会心一笑,心中了然——关雎最是个古灵精怪的,很不屑蒹葭那副恪守规矩,谨言慎行的样子。我带她出来透风,她心里自是百万个愿意,又怎么会对那一位透露半分呢。
“姑娘且放心吧,奴婢没有喝酒,定会记住回去的路的。”
我们左拐右转,信步而行,绕过了数座高大**的黑色大殿,又穿过一片别致清幽的梅园,前方便赫然现出一座假山的山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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