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呢,关雎,她们可有带了什么话给我?”
“有,同花妈妈交代完,便有一位容姑娘的婢女,将奴婢引去了五楼的一间极华美的绣房。”关雎想是讲故事一般说得绘声绘色,“原是两位天仙一般的,美貌绝伦的姑娘。她们却是知道您人在太子府中的,也不像花妈妈那般急迫。”
“宛秋和萨容?看来萨容已经将我的事情告诉宛秋了。”
“不错,正是素姑娘和容姑娘!容姑娘托奴婢带话给您,她知道您与素姑娘关系好,便将您的事情告诉了她。至于花妈妈,她年老忧心,还是等您有机会亲自将事情说与她听的好。容姑娘还说,她已经托人将事情知会了您的弟弟,如今您石头和家伙不在手上,若需帮助,一定要托人再来桃销楼找她才是。”
关雎有些艰难的复述完萨容的话,转而对我困惑道:“姑娘,容姑娘的话奴婢不太明白,您何时有了弟弟,‘石头和家伙’又是什么意思呢?”
我心中暗赞萨容思虑周全——她不能完全信任关雎,便将话说得隐秘难解,免得被关雎知道了我和她尾教的身份。
所谓弟弟,便是受教主之命远赴漠国的段冥。而石头和家伙,自是我送给段冥护体的石蟒骨,和仍在寰亲王府中的訇襄剑了。
“这些不重要,我往后再同你们说。”我再度对关雎热切道,“那那位素姑娘呢,她身子还好吗,她可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是了,那位貌若天仙一般的素姑娘知道姑娘必然记挂她的身子,特意叫奴婢告诉姑娘,容姑娘已经将她的身子调养得几近大好,您不必再担心了!”关雎眉开眼笑道,“她还说,接客的事情您也不必担心,花妈妈已经为她解决了!”
“——什么?”我惊喜得扬高了语调,“此事原本花姨还同我说过,宛秋身为花魁若不想接客,以病为由拖住一时容易,想要永无后患却是难了。关雎,她可曾告诉你,花姨是用了怎样的办法才助她脱困的?”
“此事奴婢原也好奇此事,便多嘴问了那素姑娘一句,以她这样的资质,如何能在那男人堆儿里保住自己呢?素姑娘便告诉奴婢,此事说来也怪——竟是一位身份不明的男子,前些日子叫人往楼里送五百万两的白银!白晃晃的银子就那么一箱箱抬进桃销楼的大门,惊得在场众人是人人两眼发直!第二日一大早,楼里便放出了话,有豪客为素姑娘赎了身,接她出楼做正房太太去了!”
“竟有这样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我凝眉苦思,“只是既不是花姨自己做的戏,那个出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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